“赵里长。我们先回去,你们怎么决定,一会过来说一声。”
屠望归护着周大夫回到他们这边,刚把他们的情形告诉张里长。
黄小子提着一袋糙米,带着两个年轻后生过来,其中一个手上拎着木桶。
他将米袋递给屠望归,一旁的张强伸手接过去。
“对不住小兄弟,他们也是因为太害怕了,才说了那些道三不着两的话,还请小兄弟你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走吧!”
屠望归跟张槐他们走前头,黄小子跟另外一个年轻后生见屠望归他们根本不用问路,就找到进山的路。
不觉交换个狐疑的眼神,他们不是才来?
屠望归带着他们,还是老规矩,先去下套,再去采摘草药。
黄小子他们没带打猎的工具,看见能上手的活,赶紧上前搭把手。
等见屠望归领着他们,很快就找到各种需要的药材,心里的疑惑更深。
她怎么知道哪里有药材?
他们从小进山都不清楚。
傍晚天黑,跟屠望归他们抬着猎物、草药,回到村里时还跟做梦一样。
周大夫接过去翻翻,点下头:“是这些!”
黄小子跟那个年轻后生,顿时长舒口气,他们终于有救了。
年轻后生回去报信,黄小子在这等着。
药煎好,让他提回去,按户分轻重发。
半夜村子西边,火光冲天,一股异常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
足足烧了几个时辰,熏的几个胃气弱的干呕不止。
喝药之后第一天,村里病的最严重的一个小子,高热退下,睁眼醒来。
消息传开,赵里长又叫黄小子,给他们背来半袋大米。
疫情暂时稳住,周大夫去村里问诊之后回来,给他们改了药方。
这边小黑的妹妹小兰突然出现咳嗽,发热的症状,接着就是三力他们几个小屁孩,也紧跟着出现症状。
张里长他们急匆匆过来,听完周大夫的话,赶紧另外辟开一处给他们。
有跟发病患者接触的,也单独分开。
周围用点燃的药草堆隔离。
“望归姐,我要去陪着妹妹!”
小黑抓住小兰的手,泪眼婆娑地对屠望归道。
屠望归一脸纠结,刚才周大夫给小黑诊脉,他暂时没发现问题。
“望归姐,我答应过娘,要带好妹妹等爹回来的!望归姐!”
屠望归的心给他这一声声地望归姐叫的紧紧揪着,勉强答应。
找到周大夫给小黑配了药,看他喝下才让他进去陪小兰。
眼看,他们这边感染的人逐渐增多,背后说闲言碎语的村民也越来越多。
张槐他们但凡听见,就会赤眉白眼地去找人理论。
反而屠望归一脸平静,对那些话置若罔闻。
打猎,找草药,剩下时间就去陪小黑兄妹。
或许是发现及时,周大夫处理得当。
短短几天,他们这边就全都痊愈。
反而赵里长他们还有个别尾巴,不过已无大碍。
屠望归他们带着猎物回来,为再次上路做准备。
村口。
赵里长闻着他们这边烤肉的香,想起黄小子说起屠望归时眼里的钦佩。
神色复杂,许久之后化作一声叹息。
半夜。
屠望归忽然从梦中惊醒。
鼻息间满是松香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