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缠斗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族长带着村民围堵了凶宅,村民们眼神空洞,皮肤下的蛊虫疯狂蠕动,嘴里念叨着“苦木要吃魂”
。“玄清道长,看来你也控制不住这些蛊虫了。”
族长冷笑一声,拐杖敲击地面,苦木枝从地里破土而出,缠住了玄清的脚踝,“既然你们都想抢禁术,那就都留下来,给我的锁魂蛊当养料吧!”
凶宅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黑色的蛊虫从缝隙中涌出,密密麻麻爬向几人。赵阳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量杯都掉在了地上:“师父!蛊虫太多了!苦木片不够用,剂量也没算好!”
他一边躲闪一边喊,“要不要加甘草?加多少合适?”
林婉儿挥刀斩断袭来的苦木枝,苦木符一张张甩出,却只能暂时逼退蛊虫:“师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找到蛊虫的源头!”
李承道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眼里闪过一丝疯狂:“黑玄,找源头!”
黑玄立刻调转方向,对着二楼狂吠,虽然还在不停打喷嚏,却执意往楼梯跑去。“跟着它!”
李承道喊道,青铜针飞出,刺穿了几只扑来的蛊虫,“蛊虫的源头在二楼,应该藏着炼蛊的核心!”
玄清道士见状,也顾不得再与几人争斗,挣脱苦木枝的束缚,跟着往二楼跑去:“禁术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二楼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的苦木味和腐臭味更浓了。黑玄停在一扇房门前,对着房门狂吠,房门上画着和门楣一样的锁魂符,符纸已经泛黄卷曲。李承道一脚踹开房门,屋内的景象让几人都愣住了——墙角摆着一口炼蛊鼎,鼎内残留着苦木汁液和尸油,鼎旁的木架上,放着一本残破的古籍,正是《苦木禁术录》,而古籍旁边,竟躺着一具未腐烂的尸体,尸体胸口插着一根粗壮的苦木柱,浑身爬满了黑色的蛊虫。
“这是……炼蛊师的尸体!”
赵阳指着尸体,声音都在抖,“他竟然没腐烂,是靠苦木柱和蛊虫续命吗?”
族长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诡异的笑意:“没错,这是我弟弟。十年前他炼蛊失控,我用苦木柱锁住他的怨灵,让他成为锁魂蛊的母体。如今蛊虫已经成熟,只要吸收了你们的魂魄,我就能永远活下去,苦木古村也能永远存在!”
黑玄突然扑向尸体,咬住了插在胸口的苦木柱,拼命往外拖拽。蛊虫被惊动,疯狂攻击黑玄,黑玄疼得呜呜直叫,却始终不肯松口。李承道见状,立刻喊道:“婉儿,掩护黑玄!赵阳,配药!用量苦木片+甘草,以毒攻毒,逼出母体里的蛊虫!”
赵阳手忙脚乱地掏出药材和工具,一边称重一边念叨:“苦木片3克,量2。7克,甘草1。5克,中和毒性……师傅,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控制不住,我们也会被毒到!”
林婉儿挥刀挡住袭来的蛊虫,毒舌吐槽:“都这时候了还纠结剂量!再磨蹭,我们都得变成蛊虫的养料!”
她转头看向玄清道士,“道长,想抢禁术也得先活下来吧?不如联手对付族长,事后再分高下?”
玄清道士脸色阴晴不定,看着炼蛊师尸体上的苦木柱,最终咬牙点头:“好!暂且联手!但禁术的最后一页,必须归我!”
李承道笑了笑,将配好的药粉撒向炼蛊鼎:“放心,最后一页能不能拿到,还得看你有没有命要。”
药粉遇热燃烧,产生刺鼻的烟雾,烟雾中带着苦木和甘草的混合气味,蛊虫接触到烟雾后,动作变得迟缓,开始疯狂逃窜。
黑玄趁机拔出了苦木柱,炼蛊师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屋内的温度骤降,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怨灵的身影,朝着几人扑来。李承道酒葫芦一扔,双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苦木为引,甘草为凭,禁术·破魂!”
苦木片从医箱中飞出,在空中形成一道符咒,符咒出耀眼的光芒,怨灵接触到光芒后,出痛苦的哀嚎,渐渐消散。赵阳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秤都忘了放下:“师傅!你这禁术用了多少苦木片?有没有剂量?要不要补点甘草?”
林婉儿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你这剂量ptsd真是没救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族长带着村民已经冲上二楼,眼神疯狂,“师父,重头戏来了!”
玄清道士握紧桃木剑,剑身上重新渗出苦木汁,只是这次的剂量,似乎比之前更加惊人:“李承道,这次我来主攻!让你看看,真正的苦木禁术,是怎么用的!”
怨灵的嘶吼、蛊虫的嘶鸣、村民的怪叫交织在一起,凶宅二楼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而那本《苦木禁术录》,在混乱中掉落在地,被一阵风吹开,露出了残缺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暗红色的字迹:“苦木锁魂,以血为解,禁术一开,生死同归。”
暗红色的字迹在荧光草的绿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苦木禁术录》最后一页的文字像活过来一般,顺着书页边缘蠕动,化作细小的蛊虫,钻进了地板的缝隙。玄清道士眼疾手快,伸手去抓,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书页,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该死!最后一页的破解之法跑了!”
“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