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人,都是用灯台树的汁液混合邪药炼制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魏玄风得意洋洋,“李道长,你若是交出《瑞木医邪录》,贫道可以饶你们一命,还能分你一半富贵。不然,就让你的徒弟,也变成这药人的一员!”
药人们嘶吼着扑上来,李承道挥剑抵挡,桃木剑砍在药人身上,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师傅,这些东西不怕刀剑!”
林婉儿急声道,她的树枝陷阱对这些药人也毫无作用,枝条缠上他们的身体,竟被硬生生挣断。
魏玄风哈哈大笑:“没用的!这药人,是贫道耗费心血炼成的,唯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那些药人在靠近灯台树的荧光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甚至露出了畏惧的神色。
李承道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婉儿,快!收集灯台树的汁液,再去找些干姜来!”
李承道大喊。
林婉儿反应极快,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瓷瓶,接起灯台树断枝上渗出的白色汁液。赵阳也回过神来,想起之前喝的干姜汤,连忙道:“师傅,干姜在我背包里!我这就去拿!”
魏玄风察觉到不对,厉声喝道:“拦住他们!”
几个药人转身扑向林婉儿,却被灯台树的荧光逼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靠近。
“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承道冷笑,看着魏玄风,“你用灯台树的凉性汁液炼制邪药,药性侵入药人体内,早已让他们脾胃虚寒到了极致。灯台树性凉,脾胃虚寒者慎用,这是药典上明明白白写着的!你炼制的药人,就是一群行走的虚寒体!”
说话间,林婉儿已经将干姜捣碎,和灯台树的汁液混合在一起,熬成了一锅热汤。滚烫的汤汁散着辛辣的热气,飘到药人身边时,那些药人竟像是被烫到一般,痛苦地嘶吼起来。
“师傅,成了!”
林婉儿端着热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泼!”
李承道一声令下。
林婉儿抬手将热汤泼了出去,滚烫的汤汁落在药人身上,出“滋滋”
的声响。那些药人瞬间浑身抽搐,倒在地上不停翻滚,没过多久,就彻底没了动静。
魏玄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满脸的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灯台树的汁液明明是炼制邪药的关键,怎么会……”
“蠢货!”
李承道骂道,“药材救人还是害人,全在用药之人的心。你用它炼制邪药,自然会被它的药性反噬!”
魏玄风恼羞成怒,再也装不出伪善的样子,握着镶金桃木剑就冲了上来,剑尖淬着乌黑的毒汁,直刺李承道的心口。
“找死!”
李承道不闪不避,眼看剑尖就要刺中他,黑玄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猛地咬住了魏玄风的手腕。
“嗷呜!”
魏玄风吃痛,反手一挥,将黑玄狠狠打飞出去。黑玄撞在灯台树上,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鲜血。
“黑玄!”
赵阳目眦欲裂。
就在这一瞬间,李承道抓住了破绽,手里的桃木剑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刺穿了魏玄风的肩膀。
桃木剑上的灯台树纹理,像是活了过来一般,泛着淡淡的青光。魏玄风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剑哐当落地,鲜血顺着桃木剑的纹路流下来,竟被树枝的纹理尽数吸收。
“你以为灯台树只能救人?”
李承道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刺骨,“它更能诛邪!”
魏玄风脸色惨白,看着李承道手里的桃木剑,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挣扎着想逃,却被桃木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老头和村民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手里的武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
李承道却没看他们一眼,目光死死盯着魏玄风,一字一句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