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你失踪多年的师兄李振宗的女儿,李若嫣。”
李寡妇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坚毅的面容,“当年我父亲察觉陈郎中和周老根的炼药阴谋,试图阻止,却被他们联手害死,炼制成了药人,藏在洛神棺中!”
林婉儿浑身一震:“那你之前说我有洛神血脉……”
“并非洛神血脉,而是我父亲当年为了破解诅咒,给你种下的玫瑰茄护魂印!”
李若嫣解释道,“你自幼体弱,我父亲便用新鲜玫瑰茄的红萼搭配道家秘术,在你体内种下护魂印,既能抵御寒性毒素,又能感知怨魂的气息,只是你一直不知晓罢了。”
就在这时,密室入口传来周老根的呼喊声:“陈郎中,我带着村民来了!”
周老根带着剩余被操控的村民涌入密室,陈郎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李道长,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正是之前在柴房现的洛神令牌,“红萼咒,起!”
令牌出一阵黑气,洛神棺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具身着道袍的药人缓缓走来——正是李承道失踪多年的师兄李振宗。他双目空洞,浑身散着浓郁的寒气,手中握着一把被毒素浸染的桃木剑,径直冲向李承道。
“师兄!”
李承道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但很快恢复了果决,“婉儿,用玫瑰茄干花和桂枝制成符水,唤醒师兄的神智!赵阳,布锁魂阵,困住陈郎中!”
林婉儿立刻从药袋中取出玫瑰茄干花和桂枝,用随身携带的水壶冲泡,快制成符水。赵阳则迅布下锁魂阵,符咒燃起,将陈郎中困在中央。李承道手持桃木剑,与师兄的药人缠斗,他刻意避开要害,一边打斗一边呼喊:“师兄,我是承道!醒醒啊!”
李若嫣则趁机冲向周老根,手中的鲜红玫瑰茄掷出,玫瑰茄爆开,红色的汁液溅在村民身上,中和了部分毒素,村民们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大家醒醒!是陈郎中和周老根害了你们!”
林婉儿手持符水,找准时机,将符水泼向李振宗的眉心。符水接触到眉心的红萼咒符文,出“滋滋”
的声响,李振宗浑身一颤,动作停滞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承道……小心……红萼咒的核心……在洛神棺……”
符水溅在李振宗眉心,红萼咒符文出刺耳的嘶鸣,黑气蒸腾而上。他浑身剧烈颤抖,道袍下的肌肉虬结,寒性毒素与护魂印的力量在体内激烈冲撞,双目在空洞与清明间反复切换。
“师兄!挺住!”
李承道收剑护身,指尖飞快掐诀,桃木剑划出一道金光,将试图靠近的周老根逼退。林婉儿趁机掏出更多玫瑰茄干花,混合桂枝粉末,用银药锄碾碎后敷在李振宗眉心,“师父,玫瑰茄护魂印在与毒素对抗,我需借助新鲜红萼的阳气强化护魂印!”
赵阳的锁魂阵已将陈郎中牢牢困住,符咒金光如网,陈郎中疯狂拍打阵壁,却被阳气灼伤,双手冒出黑烟。“不可能!红萼咒乃先祖秘术,怎会被区区玫瑰茄破解!”
他双目赤红,从怀中掏出一个瓦罐,猛地砸向地面——罐中装满霉变玫瑰茄粉末,遇空气瞬间化为毒雾,朝着众人弥漫开来。
“不好!”
林婉儿立刻点燃艾草,用银药锄挥舞成风,艾草的温性气息形成屏障,将毒雾隔绝。“霉变玫瑰茄毒性极强,吸入即伤肺腑!”
她转头看向李若嫣,“若嫣姐,新鲜玫瑰茄在哪里?只有用其红萼的纯阳之气,才能彻底净化毒素!”
李若嫣指向密室东侧的暗门:“里面有个小药圃,陈郎中为炼药特意种植了玫瑰茄,都是新鲜的!”
话音未落,周老根突然扑向赵阳,手中暗藏一把淬毒的匕,匕上沾染着霉变玫瑰茄的汁液,“给我破阵!”
赵阳猝不及防,肩头被匕划伤,寒气瞬间顺着伤口蔓延,脸色骤然青。他强忍剧痛,反手将黄符贴在周老根额头,“孽障!受死!”
符纸燃烧,周老根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地,眉心渗出黑色毒血。
李承道趁机扶住李振宗,指尖按在他的脉搏上,沉声道:“师兄,我知道你还在!当年你种下的护魂印,如今已在婉儿体内觉醒,快告诉我破解红萼咒的关键!”
李振宗喉咙里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洛神棺的方向,声音嘶哑破碎:“棺……棺底……藏着……献祭少女的……残魂……红萼咒……以她的……怨气为引……霉变玫瑰茄……是媒介……”
他突然剧烈咳嗽,口鼻溢出暗红血沫,“要破咒……需用……新鲜红萼……引魂……纯阳火……焚毒……还有……陈郎中的……心头血……”
话音未落,陈郎中突然引爆了锁魂阵一角,黑气冲天而起。他浑身浴毒,状若疯魔,朝着李振宗扑来:“李振宗!你坏我好事!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
他手中凝聚出一把由霉变玫瑰茄毒素形成的黑刃,寒气逼人,直刺李振宗心口。
“师兄小心!”
林婉儿纵身挡在李振宗身前,银药锄横劈而出,与黑刃碰撞。一声脆响,银锄上泛起一层白霜,寒性毒素顺着锄柄蔓延,林婉儿手臂一阵麻,却咬牙不退。体内的玫瑰茄护魂印突然烫,胸口浮现出一朵鲜红的红萼印记,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将寒气驱散。
“护魂印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