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迅掏出一把朱砂,撒向藤蔓:“急急如律令!”
朱砂触及藤蔓的瞬间,出“滋滋”
的声响,人脸出凄厉的惨叫,藤蔓蜷缩着退回砖缝。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阴森的笑声,黑袍人缓缓现身,手中把玩着一块散幽光的灵魂碎片。
“李承道,你以为能阻止得了?”
黑袍人的声音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嘶喊,“这些灵魂碎片,本就是为我而生!”
他抬手一挥,巷子里的黑雾瞬间凝聚成数十个厉鬼,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地扑来。
李承道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铜钱剑上,剑身上的符文顿时亮起红光:“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剑光如游龙,所到之处,厉鬼纷纷化作青烟。林婉儿也挥舞桃木剑,符咒化作流光,与师父并肩作战。
激战正酣时,黑袍人突然将灵魂碎片抛向空中。碎片爆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众人睁不开眼。待光芒散去,黑袍人已然消失,只留下满地破碎的瓦片和一句回荡在巷中的冷笑:“你们,逃不掉的。。。”
李承道喘着粗气,收起铜钱剑。林婉儿注意到他的道袍已多处破损,露出的皮肤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渗血,血珠滴落在地,竟化作一只只黑色的小蜘蛛。“师父,你受伤了!”
她急忙掏出止血药。
李承道摆了摆手:“无妨,这是幽冥毒,我能压制。”
他捡起地上黑袍人遗落的半块玉佩,与自己的那块拼合,玉佩上顿时浮现出火焰状的图腾,“看来,这玉佩与灵魂碎片,还有更大的秘密。”
两人回到客栈,现张瘸子竟在房中等候。他倚着半截断杖,脸上血迹未干,怀中抱着一个古朴的匣子:“我知道。。。灵魂碎片的藏匿之处。陈守业把最重要的三块,藏在了火葬场的。。。镇尸井里。”
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帮我。。。报仇。。。”
话未说完,身体便缓缓倒下。
李承道郑重地合上张瘸子的双眼,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图纸,详细标注着镇尸井的位置,还有一张字条:“欲灭邪灵,必先毁其源。镇尸井中,有上古封印。。。”
林婉儿握紧拳头:“师父,我们去镇尸井!不管有什么危险,都要阻止陈守业!”
李承道点头,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窗外,乌云遮蔽月光,火葬场的方向传来阵阵闷雷,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乌云如墨,在青峦镇上空翻涌,闪电划破天际的刹那,将火葬场照得惨白如纸。李承道与林婉儿踏着满地枯叶,悄然靠近镇尸井。井口被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覆盖,符文边缘泛着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师父,这符文。。。”
林婉儿蹲下身子,指尖刚要触碰,李承道猛然抓住她的手腕。
“别动!”
李承道神色凝重,从怀中掏出一把银针。银针刚靠近石板,针尖瞬间黑,“这是血祭封魔阵,稍有不慎,封印内的邪祟便会倾巢而出。”
他解下腰间铜铃,将铃舌取下,在石板四周轻轻敲击。铜铃出低沉的嗡鸣,符文竟开始缓缓转动,渗出丝丝缕缕的黑雾。
突然,地下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沉闷而压抑,仿佛有什么巨兽正在苏醒。林婉儿的桃木剑不自觉地颤抖,剑柄处的符咒微微烫。“师父,下面好像有东西!”
她话音未落,青石板轰然炸裂,无数黑色触手破土而出,缠绕住两人的脚踝。
李承道迅结印,口中念动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一道金光从指尖迸,斩断触手。但更多的触手如潮水般涌来,其中一条缠住了林婉儿的脖颈。少女脸色涨红,奋力挥剑,桃木剑却在触手上留下道道白痕,难以斩断。
千钧一之际,李承道甩出七枚铜钱,组成北斗七星阵。铜钱悬浮在空中,散出耀眼光芒,将触手逼退。“快!趁现在!”
他大喊。林婉儿强忍脖颈的剧痛,将符咒贴在井口边缘。符咒遇风自燃,照亮了井内的景象——井底深处,三块散幽光的灵魂碎片悬浮在血池之上,四周环绕着数具被铁链束缚的干尸。
就在两人准备下井时,一道黑影从身后掠过。陈守业不知何时出现在井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谁都别想破坏我的计划!”
他嘶吼着,手中甩出一条镶嵌着骷髅头的长鞭。长鞭破空而来,带着刺耳的尖啸,李承道挥剑格挡,铜钱剑与长鞭相撞,迸出火星。
林婉儿趁机跃入井中,落地时险些摔倒在血池里。血池中的液体滚烫,散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她强忍着不适,伸手去拿灵魂碎片,却见干尸突然睁开空洞的眼窝,齐齐望向她。“不好!”
林婉儿连忙后退,干尸挣脱铁链,张牙舞爪地扑来。
井上,李承道与陈守业激战正酣。陈守业的长鞭灵活多变,骷髅头的嘴里不断喷出毒烟。李承道一边闪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突然,他瞥见陈守业脖颈处露出的半截纹身——那是与黑袍人玉佩上相同的火焰图腾。“原来你就是那个黑影人!”
李承道怒喝,手中铜钱剑舞出一片剑影。
井下,林婉儿被干尸逼到角落。桃木剑的光芒在干尸群中显得微弱无力。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咬破舌尖,将鲜血喷在剑身上。桃木剑顿时爆出耀眼的红光,她挥舞长剑,剑气所过之处,干尸纷纷倒地。但更多的干尸从血池中爬出,将她团团围住。
危急时刻,李承道破开封印,跃入井中。他手中的符咒化作漫天金光,照亮整个井底。“婉儿,护住心脉!”
他大喝一声,双掌推出,强大的气浪将干尸震飞。林婉儿趁机冲向灵魂碎片,却见陈守业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