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力从他体内涌出,化作无数条极细的光丝,缓缓渗入时间之茧的表面。
光丝触碰到茧壁的瞬间,遭到了时间法则的强烈排斥。
茧壁上的时间之力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试图将光丝推回去。
苏白没有强行突破。
他用心剑·选择,在时间法则的排斥中找到了一条极其微小的缝隙。
时间法则再强大,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完美。
在无数道时间之力的交织中,总有那么几条丝线之间存在着微小的间隔。
光丝穿过间隔,渗入了茧壁的内部。
茧壁的内部是一个完全由时间法则构成的空间。
无数道半透明的时间丝线在其中交织、缠绕、旋转,形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三维网络。
虚空行者就坐在网络的中央,被无数道时间丝线缠绕着,如同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虫。
苏白的光丝在网络中缓缓前进,每前进一步都消耗着大量的道之力。
他找到了第一根需要改变的时间丝线。
这根丝线的流转度是“一息一年”
,苏白需要用道之力将它的流转度降低到“一息半年”
。
道之力包裹住时间丝线,如同一双手轻轻握住了飞旋转的陀螺。
然后,苏白开始减。
不是强制停止陀螺的旋转,而是用极其温柔的力度,一点一点地减缓它的转。
陀螺在道之力的作用下出了一声微弱的嗡鸣。
那是时间法则被改变时的反应。
转降低了。
从“一息一年”
降到了“一息半年”
。
苏白松开手,转向第二根时间丝线。
第二根,从“一息一年”
降到“一息半年”
。
第三根。
第四根。
第五根。。。。。。。。
每一根丝线的改变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道之力和心神之力。
苏白的灵力在飞减少,额头上的汗水如雨般落下。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能感觉到,时间之茧中的时间流在缓慢降低。
从“一息一年”
逐渐向“一息半年”
、“一息三个月”
、“一息一个月”
过渡。
虚空行者的身体也在逐渐适应新的时间流。
他的心跳频率从极度不规则变得稍微规律了一些,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了一些。
“有效。”
苏白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