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说。
“如果突然回到正常的时间流。。。。。。。。。”
“他的身体会承受巨大的冲击。”
青锋接过话头。
“就像一个在深海中待了太久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减压不当会导致‘时间减压症’。”
“时间减压症?”
“身体在高时间流中适应了数千年的状态,突然切换回正常时间流,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产生排斥反应。”
青锋说。
“轻则重伤,重则崩溃。”
苏白的眉头紧锁。
打破茧不行,会导致时间减压症。
不打破茧不行,虚空行者会在里面老死。
“有没有办法。。。。。。。。缓慢地降低茧中的时间流?”
苏白问。
青锋沉默了一会儿。
“有。”
他说。
“如果你能用道之力渗透时间之茧,一点一点地改变茧中的时间法则,将流从‘一息一年’逐渐降低到‘一息一天’、‘一息一时’、最终恢复到正常。。。。。。。。。”
“这样虚空行者的身体就能逐渐适应正常的时间流,不会产生排斥反应。”
苏白的眼睛亮了。
“但这个过程极其漫长。”
青锋警告道。
“你需要持续不断地输出道之力来改变时间法则。以你目前的道之力储量,可能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够不够将时间流从“一息一年”
降低到正常?
苏白不确定。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做吧。”
苏白说。
。。。。。。。。。。。。。。
苏白盘坐在时间之茧前,闭上眼,运转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