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戒指,将神识探入,取出那枚透明的钥匙。
钥匙在他掌心散着七彩的光芒,表面的符文在缓缓流动。
苏白将钥匙对准石门上的凹槽,缓缓插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钥匙完美地嵌入了凹槽。
石门上的阵纹猛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亮如白昼。
然后,石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光的晶石,如同一条星光大道,通向看不见的远方。
苏白收回钥匙,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历星池和沈清漪紧紧跟在后面。
甬道很长,走了大约一刻钟,才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扇更大的门——高达十丈,通体由某种散着金色光芒的材质铸成。门面上没有阵纹,没有凹槽,只有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手掌印的大小,恰好是成年男子的手掌。
苏白看着那个手掌印,忽然想起了沈墨传承的最后一幅画面——沈墨扔掉断剑,伸出手,按在门上。门开了。
唯心可入,唯道可破。苏白喃喃道。
他伸出右手,按在手掌印上。
手掌印亮了。
金色的光芒从手掌印中涌出,顺着手臂蔓延到苏白全身。不是攻击,是。。。。。。扫描。
苏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审视他——审视他的修为、他的剑道、他的心性、他的。。。。。。灵魂。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
然后,光芒消散。
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空间大到看不到边际,穹顶高得望不到尽头。地面上铺着一种苏白从未见过的金色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道阵纹都在缓缓流动,散着温暖的光芒。
空间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达百丈,通体由某种透明的材质铸成,表面流转着七彩的光芒。石碑上刻满了字,字迹清晰,一笔一划都散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苏白走近石碑,抬头看去。
石碑上的第一行字,让他瞳孔骤缩——
致后来者:你所见之,非门。你所惧之,非物。真相,在碑文之中。
苏白站在百丈高的石碑前,仰头看着碑文,心跳如擂鼓。
致后来者:你所见之,非门。你所惧之,非物。真相,在碑文之中。
这行字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一直延伸到石碑的顶端。
苏白将神识铺开,覆盖整座石碑,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
碑文的内容,远比他想象的要震撼。
吾乃太初纪元第一人,。
天地初开之时,万物混沌,法则未成。吾以一己之力,开辟天地,制定法则,创造万物。
吾以为,天地自此太平。
但吾错了。
法则制定之后,天地自行运转,渐渐生出了。那意志不是活物,不是死物,而是。。。。。。法则本身。
法则有了意志,便有了欲望。它渴望成长,渴望壮大,渴望吞噬一切来充实自己。
于是,它创造了。
锁链连接着诸天万界,从每一个世界抽取本源,输送到法则的核心。法则以这些本源为食,不断壮大。
吾现这一切时,已经太晚了。法则的力量已经越了吾。吾无法消灭它,只能。。。。。。封印它。
吾将法则的核心封印在一扇后。门不是真正的门,而是吾用尽毕生力量创造的一个。容器将法则的核心与外界隔绝,阻止它继续吞噬本源。
但容器不是永恒的。法则的力量在不断侵蚀容器的壁障,迟早有一天,容器会碎裂,法则会重获自由。
吾留下这座石碑,是为了告诉后来者——你们所恐惧的门后之物,不是什么怪物,不是什么恶魔,而是。。。。。。天地法则本身。
法则无形无质,无处不在。你们无法斩断它,无法消灭它,因为你们本身就生活在法则之中。
想要对抗法则,只有一个办法——越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