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听完,眼睛越来越亮,神色欣喜道:
“好办法!”
这个办法,进可攻,退可守。
成了,太子受过,惹得父皇不喜。
不成,他照样拿着新考题进考场。
横竖,他都是赢家!
李恪当即拍板道:“好,就依你之计。”
“这件事,你来安排,记住,一定要做得隐秘一些,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
邢荣笑着拱手道:
“殿下放心,臣一定做得妥妥当当。”
看着邢荣退下的背影,李恪转头望向窗外东宫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皇兄,这一次,咱们走着瞧。
门下省,谏院。
李谟迈步走进院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廊下看书的魏征。
“魏公。”
李谟笑着打了个招呼。
魏征正看着手中的书卷,闻声抬起头来,瞧见是他,放下书卷,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坐垫,示意他坐。
李谟也不客气,当即走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魏征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老夫说?”
李谟笑道:“不应该是,魏公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魏征瞅着他,说道:
“僚友,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李谟一笑,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说道:
“魏公是想问,为什么长孙无忌,愿意帮我的忙?”
“又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候,我突然反水,参了他一本?”
“还有,为什么在甘露殿上,长孙无忌明明想反驳我,最后却又老老实实,把所有罪责都担了下来,对不对?”
魏征微微颔:“不错。”
“长孙无忌这个人,老夫甚是了解。”
“他虽是宰相,却心胸狭隘,你当初去吏部应考,当众抽了他一巴掌,他不可能不记恨你。”
“你平日里与他处处作对,他偏偏又这般帮你,说句实话,老夫,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