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出什么事了?”
李恪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道:
“本王刚刚从甘露殿回来。”
“吏部、户部的官员上奏科举,兵部尚书李靖也去了,连魏征、太子都到了甘露殿,最后长孙无忌一个人把罪全认了下来,被我父皇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还有李谟,当着父皇的面,进谏什么科举选才。。。。。。”
邢荣静静听着,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李恪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愤怒道:
“这么多人,一夜之间,全在往科举上使劲,这是冲谁来的,还用说吗?”
邢荣沉吟道:“殿下是担心,太子那边,在打科举的主意?”
“何止是担心!”
李恪停下脚步,咬牙说道:
“先前你替本王谋划的那篇官员考核的策论,呈上去之后,父皇大加赞赏,还让太子的老师一并教导本王。”
“可就因为这个,太子心生不满,变着法子阻挠。”
“父皇便降了旨,让本王与太子一同参加此次科举,同考策论。”
“父皇说了,此次科举,本王若是不如太子,往后,就莫要再让太子的老师教导本王!”
说到这里,李恪一屁股坐回坐垫上,抓起茶盏灌了一口凉茶,却解不了心中之气,怒气冲冲道:
“太子坏我好事,我跟他没完。”
邢荣听完,忽然笑了笑,拱手道:
“殿下,臣倒以为,此事不足为虑。”
李恪眉头一挑,抬眼看着他问道:“此话怎讲?”
“殿下莫非忘了?”
邢荣慢条斯理地说道,“此次科举的策论考题,是杨妃娘娘出的。”
“有娘娘在,殿下还担心什么?”
李恪闻言,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愁眉苦脸道:
“你说的这些,本王如何不知?”
“本来,本王是不担心的,可是今日,太子、李谟、还有长孙无忌,突然跑去向父皇进谏科举啊!”
李恪看向邢荣,声音压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