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罪,是您自己认的。”
“您仔细想想,我把锅甩给你的时候,难道长孙尚书,就没别的人可以甩锅了?”
“。。。。。。”
长孙无忌沉默了两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高季辅的身影,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叹了口气道:“你早跟我说多好。”
李谟耸了耸肩道:“你也没问啊。”
长孙无忌扯了扯嘴角,直接甩袖,愤愤然道:“回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谟莞尔一笑,看了一眼李承乾,说道:
“殿下,我也回去了。”
“去吧去吧。”
李承乾摆了摆手,喜滋滋说道:“我也回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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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蜀王府。
从甘露殿回来以后,李恪脸色阴沉地跨进府门,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守在门内的侍卫见自家殿下这副脸色,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恪径直走进正堂,一屁股坐进坐垫里,胸口起伏了几下,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
“砰”
的一声,茶盏跳起老高。
“欺人太甚!”
李恪咬牙切齿道。
今日甘露殿,父皇三言两语便定了案,他连话都没插上几句,就被打出来了。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李恪越想越焦躁,抬头对着堂外喝道:
“来人!”
一名侍卫快步进堂,抱拳道:“殿下。”
李恪道:“去,把邢长史给本王叫来!”
“诺!”
侍卫抱拳应是,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圆脸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蜀王府长史的服饰,迈步走进堂内,对着李恪拱手一礼:
“臣邢荣,拜见殿下。”
行完礼,邢荣直起身,见李恪一脸焦急阴沉,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