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上进截住话头,问道:“你这铺子里,可有个叫胡来的伙计?”
掌柜眨巴眨眼,点头道:“有,有,在后头打铁呢。”
“叫他出来。”
南上进说。
掌柜不敢怠慢,亲自跑到后头,不多时,领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
他一看外头站着这么多差人,脸色当即变了,脚步也迟疑起来,被掌柜推了一把,才硬着头皮走上前。
虞俦打量他一眼,问道:“你就是胡来?”
那年轻汉子声音紧:“正是小。。。。。。小人。”
南上进向前一步,站到胡来面前,盯着他问道:“前几日,胡高是不是来找你吃过酒?”
胡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否认,可对上南上进的眼光,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落了一个包袱在你这儿?”
南上进又问。
胡来的目光闪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没吭声。
虞俦在一旁看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说道:“我们不是来问罪的,你老实说话,把东西交出来就没事。”
胡来犹豫了几息,终于扛不住,低声道:“是,是有个包袱。”
“在哪儿?”
南上进紧追着问。
“在我屋里。”
胡来连忙补了一句,“我这就去拿。”
“我跟你一块去!”
南上进说完,和他一起前去。
不多久,他便满面笑容,拎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
虞俦见状,也露出笑容,“走,去下一处!”
“好!”
南上进点头应声,带着人前往下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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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考功司大堂内。
李谟和刘德威,坐在堂内坐垫上,安静等待着南上进回来。
二人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南上进便回来了。
他手里都捧着十多本账册,或新或旧,有的封面已经磨损起毛,有的还带着压箱底的折痕。
“李大谏,东西都在这!”
南上进将所有账册,轻轻搁在李谟手边的桌案上。
李谟没说话,伸手取过最上面一本,直接翻看起来。
高季辅也凑过来,侧身站到他旁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