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确定周围的人听不到他们二人的谈话,方才看着李谟说道:
“李谟,都是同僚,你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李谟眉头一跳,这是在给我下套?
若是承认他与崔堂是同僚,那今天他就是以监察御史的身份来的御史台,可就不存在崔堂不敬之罪了。
李谟果断地说道:“韦大夫,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今天不是以监察御史的身份来的御史台。”
“我是以谏议大夫、太子洗马、户部郎中、吏部员外郎、户部员外郎的身份来的御史台。”
韦挺听到这话,眼角直跳,专挑官大的说是吧?
见李谟就是不提“监察御史”
四个字,韦挺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
他深吸了口气,语气重重说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你的官比崔堂大。”
“但是你别忘了,你身上还兼着监察御史一职。”
“你在御史台内,崔堂确实是你的同僚,对吧?”
李谟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韦大夫,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韦挺肃然说道:“那好,我就直接说了。”
“你打算怎么惩处崔堂?”
李谟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按照大唐律法惩处。”
韦挺皱眉道:“你说清楚一些,按照大唐律法的哪一条?”
李谟沉吟道:“韦大夫是想问,他是要挨笞刑还是杖刑,对吧?”
韦挺点头道:“对。”
李谟道:“他骂我那么多句,怎么可能只挨笞刑。”
韦挺眉头拧紧道:“你打算让他受杖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