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盯着崔虑问道:“我若是把这些衙役叫来,给他们上刑,你猜,他们会不会供出什么?”
“。。。。。。”
崔虑闻言,嘴角颤抖起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
崔耀这时开口道:“你这是严刑逼供!做不得数!”
李谟瞅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他们没干,我给他们上刑,让他们认罪,那叫严刑逼供。”
“他们干了,但不承认,给他们上刑,算哪门子严刑逼供?”
“崔寺丞,你在大理寺当职,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还是说,你是明知而故犯?”
崔耀瞪大眼睛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谟闻言,走到了他的面前,盯视了他几秒,然后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崔寺丞觉得我血口喷人?那行,我跟你说一些有证据的话。”
“崔寺丞,咱们来到这了以后,是你说,崔虑蒙受了冤屈,对吧?”
李谟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说道:
“你还说,是我在带沈长青入宫的路上,威胁了他,所以沈长青才在陛下那里,做了假证,为的就是配合我,陷害崔虑。”
“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崔虑跟沈长青,确实干过腌臜事!根本不是他们说的二人是‘君子之交’。”
“只此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崔虑没有蒙受冤屈,他被关押在大理寺狱,是罪有应得?”
崔耀闻言,默不作声。
李谟见状,大喝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崔耀浑身一震,正要驳斥他,忽然李承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
“崔耀,李谟问你,你就回话,不要让人觉得,你是做贼心虚。”
崔耀转头看了一眼李承乾,见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再加上刚才李承乾念的是他的名字,显然,李承乾现在对他也是大为不满。
崔耀心头一沉,本想帮崔虑一把,顺便教训教训李谟,让他知道惹上崔家,会是什么后果。
属实没想到,他的帮忙,反倒牵扯到了他自己。
但李谟的话,崔耀不能回他,一旦回了,就是坐实了崔虑确实有罪。
到那时,便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崔耀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要面圣!”
李谟闻言,眯起眼眸道:
“面圣?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