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外的崔耀,更是喉咙一阵攒动,心中不停地大骂着崔虑和沈长青。
尤其是沈长青,这个混账东西,没事记录这个干什么!
如果不记录的话,也不会被李谟钻到空子。
崔仁师和崔宁,此时也大受震撼,还有这种办法?
李谟的这一手,无疑是坐实了崔虑和沈长青之间,有过利益往来。
崔虑刚刚说的与沈长青是君子之交,也不攻自破。
如果真是君子之交,崔虑又怎么会帮着沈长青,逼着良家女子,到群玉楼签卖身契?
李承乾回过神,不由多看了两眼李谟,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过李谟的邪乎办法。
但再次看到,仍旧让他险些惊呼出声。
太强了。。。。。。。李承乾心花怒放,李谟略微一出手,就证明了他的清白,有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的太子之位,想不坐稳都难!
他转头望向了跪在牢房中的崔虑,从崔耀手中夺过账册,和公文一起,摔在关押崔虑的牢房大门上,呵斥道:
“崔虑,证据在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崔虑嘴唇颤抖着道:“臣冤枉。。。。。。”
李承乾瞪着他道:“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脸喊冤?”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如果你没收到沈长青的好处,怎么你这边抓一个人,沈长青那边就逼此人的女儿签卖身契?”
崔虑激动道:“这是巧合而已!”
李承乾气笑了,“巧合?你觉得就凭这两个字,你就糊弄过去?”
李谟这时走到了牢房跟前,看着崔虑,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莫家兄妹的事,你说巧合,或许还有人信。”
“但是,莫家兄妹的事在前,现在又查出四例极其相似的案子,再说巧合,只能证明你嘴硬。”
崔虑大叫道:“这真是巧合!”
李谟盯着他道:“那要不要我派人把这四对父女,全部叫到这里来,让她们把遭遇说一遍,与你当面对质?”
眼看着崔虑还要说什么,李谟又说道:
“还有,你别觉得,只有这四对父女,能证明你与沈长青之间有过勾当,你咬死不认,我就没别的证据了。”
“你别忘了,你是万年令,你底下有万年丞,还有那么多的衙役。”
李谟瞅了一眼崔耀,说道:“你如此有恃无恐,说明肯定有人已经帮你打点,你觉得就算我把万年丞,还有万年县衙的衙役都叫来,也证明不了什么,你若是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
“那是之前,不是现在。”
“现在我已有证据,证明你与沈长青干过腌臜之事,那被你派去抓捕于老汉,以及其他三位女子的父亲的衙役,就逃脱不了干系。”
“就凭这一点,这几个衙役,若是不认,我就可以给他们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