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将你和你那些朋友捐的七十二万贯钱,送到京城,陛下见了以后,定会龙颜大悦,再加上你们为河东县百姓做的事,和太子殿下为你们求情,你们定能免于惩处。”
听到这话,柳复古神色一喜,望向李承乾。
李承乾嬉笑着点头道:“李谟的话,就是本太子的意思。”
柳复古激动的当即跪倒在地,叩激动道:“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李承乾摆手道:“起来吧,不用跪着。”
柳复古应声站了起来,然后望向李谟,恭恭敬敬拱手道:“李钦差,咱们之前说好的勒石记功的事,小人有个想法,就不用勒石记功了。。。。。。”
不等他说完,李谟抬起手否定道:“那不行,一码事归一码事,只要你们给了钱,这勒石记功,就一定要办!”
柳复古闻言,脸上笑容更浓厚了几分,拱手道:“那小人先带着这份供词,回去签了。”
“明天一早,小人便把供词和钱银,一并送来。”
“去吧去吧。”
李谟笑着道:“记住了,供词上面,你和你那些朋友的名字,要一个不少,知道吗?”
柳复古恭敬道:“小人明白!”
“小人告退!”
说完,柳复古又对着李承乾,长孙无忌,高季辅行了一礼,方才带着供词转身而去。
“可算是结束了!”
等到柳复古离开之后,李承乾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说道。
长孙无忌和高季辅也露出笑容,等到明天,柳复古他们把钱银送过来,他们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就在此时,高季辅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李谟,好奇问道:“李大谏,我看你刚才的意思,是好像有意要攥住柳复古和河东县富商们的把柄?”
李承乾闻言,也看向了李谟,他也感觉李谟刚才的举动,别有用意。
李谟笑着解释道:“这些富商巨贾,只贪赈灾粮这个事,就足够杀他们的头了。”
“之所以不把他们一块惩治,也是为了河东道的百姓。”
“我之前说过,给他们勒石记功,就是为了来年若是河东道再有灾情,让他们捐钱。”
“只有勒石记功这一项,他们若是滚刀肉,宁愿为了不给钱而舍弃名声,官府便对他们无计可施。”
“但有了那份供词,便大不相同。”
李谟一脸认真道:“有了那份供词,就是握住了他们的把柄。”
“来年若是河东道出现灾情,他们若是不捐钱,朝廷就可以再把他们吞了赈灾粮的事拿出来,大做文章。”
李谟笑容人畜无害道:“到那时,也由不得他们不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