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谟看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何明府刚才还没听明白我说的话,既如此,我便把话再说的明白一些,威胁柳复古的人,正是何明府还有苏刺史。”
苏渭冷哼说道,“胡说八道。”
何成纲直接望向柳复古,问道,“柳复古,李大谏说我们威胁你,你现在就告诉李大谏,我们有没有威胁过你?”
柳复古赶忙摇了摇手说道,“没有没有,苏刺史和何明府从未威胁过在下。”
何成纲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李谟说道,“李大谏,你听见了吧?他说了,我们从未威胁过他。”
李谟瞅着他说道,“何明府,你这话说的就好有一比,就好像两个打劫的人劫持了路人,正好碰到了一队官兵,那官兵询问这个路人是不是被打劫了?然后你们两个打劫的人,拿刀杵着路人的腰问他,你有没有被打劫?”
“那个路人岂能说实话?”
说完,李谟不再看他们,直接走到了柳复古面前,看着他说道,“柳复古,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三个钦差,在你家时,与你做过的约定?”
听到这话,苏渭和何成纲眼瞳一凝,吃惊地看着柳复古。
约定?他们在私底下做了什么约定?
该不会柳复古真把他们给卖了吧?
不可能啊,他要是敢出卖他们,他也活不了。
柳复古感受到苏渭和何成纲宛若刀枪般的目光,这下李谟的这番话引起了二人的怀疑,赶忙解释道,“苏刺史和何明府,你们有所不知,就在不久前,三位钦差到了在下的府上,让在下,还有在下的那些富商朋友,管河东县百姓两个月的粮米。”
“另外,李钦差还让在下等人,各拿出四万贯。”
“当时在家中,在下还有在下的那些富商朋友,加起来一共十八人,每人拿出四万贯,加起来足有七十二万贯。”
“李钦差答应,当我们这笔钱是捐的,李钦差还说,会为我等勒石记功,就是在一块石头上,刻下我等捐的钱数,然后将这块石头放在河东县城门外,让出入河东县城的百姓,都能看到我们捐钱的事。”
苏渭和何成纲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事。
苏渭看向李谟,呵笑了一声说道,“李谟,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陛下让你与长孙尚书、高侍郎作为钦差,来我河东县你身为钦差,竟然勒索百姓,敲诈七十二万贯之多,那话叫什么来着?”
说着,他转头看向何成纲。
何成纲毫不犹豫地说道,“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渭嗯了一声,说道,“不错,正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陛下委以重任,你却如此报答陛下,陛下若是知晓,怕是要龙颜大怒。”
随即,苏渭看向李承乾,神色肃然,抱拳说道,“太子殿下,李谟如此敲诈我河东道百姓,还请太子殿下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