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还没有他们吞了赈灾粮的证据。”
高季辅在旁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两个人摆明了有问题,但是没有证据,也不好定他们的罪。”
李谟笑着说道,“咱们其实现在已经有了证据。”
长孙无忌挑了挑眉头,“证据在何处?”
李谟望着前方说道,“咱们先回去,把这个事跟太子殿下说一下,然后把苏渭和何成纲拿了,当着他们的面,我再把证据拿出来,到时候保证这个苏渭和何成纲,没有话说。”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和高季辅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惊异,但见李谟不愿说,二人也不多问,骑着马匹与他一起,带着身后的一众侍卫,飞也似的朝着蒲州刺史府方向而去。
而此时,蒲州刺史府内。
李承乾下榻的屋中。
李承乾此时悠然坐在坐垫上,望着门口。
在他左下方,苏渭和何成纲也坐在坐垫上,二人并没有向李承乾那样望着门口,而是望着李承乾。
从他们跟李承乾回来以后,坐在这里,就一直到了现在,他们问李承乾有什么吩咐,李承乾只是让他们坐在这里,说他要好好想一想。
苏渭和何成纲很明白,李承乾就是在拖延时间。
一想到李谟带着长孙无忌和高季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们便浑身不自在。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二人更是坐立不安。
何成纲转头看了一眼苏渭,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苏渭知道他要说什么,注视着李承乾,问道,“太子殿下,您想到要吩咐臣等做什么了吗?”
“我在想呢。”
李承乾敷衍地说道。
苏渭深吸了口气,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估计李谟他们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对他不利,说什么都不能让李承乾再拖延下去了,想到这里,他作势就要起身,同时沉声说道:
“太子殿下,臣想到蒲州刺史府内,还有一些公务需要臣去做,太子殿下,您先想想,等想到了以后,再派人叫臣等过来,臣等先去处理公务。”
说完,他投给何成纲一个眼神,便站起了身。
何成纲心领神会,立即站了起来,就要与他一起离开屋子。
李承乾见状,哪能让他们离开?这会还不知道李谟他们有没有把事情办完。在李谟、长孙无忌、高季辅回来以前,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当即叫住二人说道:
“你们等一下,我想起来了。”
苏渭和何成纲不由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了李承乾,等着他的下文。
李承乾面带笑容,指了指坐垫说道,“你们先坐下。”
苏渭和何成纲只得默默地坐回到了坐垫上。
在二人的注视下,李承乾思绪飞转,然后开口说道,“本太子要说的事情,事关重大,为防止隔墙有耳,我要写在纸上。”
听到这话,苏渭和何成纲差点没有绷住。写在纸上?那得写多久?
苏渭看着李承乾,沉声说道,“太子殿下,这里是蒲州刺史府,殿下若是担心隔墙有耳,臣便让外边的人全部离开就是,写在纸上,臣觉得就不必了,太耽误时间,您口述就行。”
口述?口述的话,我还怎么拖延时间。。。。。。李承乾心里想着,同时连连摆手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事关重大,就算你禀退了外边的人,也难保不会走露消息,我还是写在纸上,你们到时候拿回去看。”
苏渭沉默了两秒,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