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辅闻言一怔,“出了什么事?”
坐在马车内的长孙无忌也竖起了耳朵。
李武沉声道:“刚刚得到消息,我家二郎派人捣毁百姓所设祭坛的事,引起了百姓不满,百姓现在全都去了城门口,讨要说法。”
“你们现在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只有你们两个人回去,怕是到了城门口,就会遭到百姓毒手。”
高季辅皱着眉头说道,“捣毁祭坛,是你们干的,与我们何干?”
李武提醒道,“高侍郎不要忘了,你与长孙尚书也是钦差,捣毁祭坛,并非只是我家二郎一个人的意思,而是钦差的共识。”
“我家二郎命我们捣毁祭坛时,务必也报出你们的名号,所以现在这边的百姓,都知道你们了。”
“所以,还请你们这会不要轻举妄动。”
“这。。。。。。”
高季辅顿时犹豫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下一秒,马车车帘被人从里面撩开,长孙无忌铁青的脸色出现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你傻啊你信他?”
“听不出他们在一派胡言吗?”
长孙无忌不相信百姓将城门口堵住的事,这肯定是李谟的一面之词。
是真是假,只要到了城门口,一看便知。
现在李武带着人,拦住他们的去路,不让他们去城门口,显然是在胡说八道。
长孙无忌板着脸庞,瞪了一眼李武,然后指着马车前面的一众身影,“李武,让你的人把路让开!”
李武不为所动,而是注视着长孙无忌,问道,“长孙尚书不是身体抱恙吗?”
长孙无忌声音冷冰冰的说道,“我身体抱恙不抱恙,我自己知道,你又不是医官,你能看出什么?让开!”
李武耐心解释,“长孙尚书,我家二郎也是为了你们安危着想。。。。。。”
长孙无忌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这句话我都听腻了。”
“是与不是,等到了城门口我一看便知。”
“还不让开!”
看到李武仍旧不为所动,长孙无忌眼瞳一凝,脸色也冷了下来,“怎么,你们要拦本官的车驾?”
“你们莫要忘了我是谁,我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也是此行来河东道的钦差。”
“本官要去哪里,李谟都不敢拦着,你们怎么敢拦本官?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