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原本说好了去孙老爷府上玩个两三天的,谁知只待了一晚便回来了。
三个小妾,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瞧着不过二十出头,都是初经人事不久的青春少艾。那底下的洞确实是实打实的鲜——粉莹莹的肉缝,薄薄两片花瓣似的,稍一拨弄便泌出清亮亮的汁水来,嫩得像三月的桃花瓣儿,一碰就颤,一顶就缩。曾三栋那根烧火棍捅进去的时候,三个里头有两个疼得皱眉吸气,咬着被角哼哼唧唧,抛个两次便花容失色、浑身软,根本经不住那硬家伙一直捅,嘴里便娇娇弱弱地开始求饶了。不像那些三四十岁生养过的妇人——那简直就是不知深浅、永无止境的无底洞,皮糙肉厚,欲求不满。所以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便一个个袅袅巧巧地去回房歇了。
谁知真正难搞的却是孙老爷本人——这老头儿从第一房小妾开始便趴在榻边,起初是直勾勾地盯着看,两只昏花的老眼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瞅着那交合处进进出出。前面看完了绕到侧面,侧面看完了又绕到后面,最后干脆跪在地上,脸几乎贴着他俩交合的地方,鼻尖都快蹭上去了。看还不过瘾,又伸手去摸,指头在湿漉漉的缝口来回揉搓,时不时还沾了那黏糊糊的水儿放进嘴里砸吧两下,咂摸得啧啧有声。
曾三栋前头应付着小姑奶奶,手口鸡并用,哪顾得上后头。冷不防自己那两个卵蛋就被人从后面连根攥住了——不轻不重地揉着,揉着揉着又换了嘴上去,把那交合处淌出来的水和沫子舔得干干净净,舌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下扫,末了又往更上面去了。曾三栋只觉得后头一阵湿热,那老头的舌头已经探到了他屁眼儿附近,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他浑身一紧,慌忙夹紧了臀,不让那老家伙的手指和舌头伸进去,可前头的活儿又不能停,只好那般别扭的硬挺着。
好不容易把三个小妾都伺候走了,曾三栋长长吐出一口气,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珠子顺着锁骨往榻上淌,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他刚闭上眼想缓一缓,就觉得榻板微微一沉——那孙老爷竟爬了上来,颤巍巍的两只枯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曾三栋伸手按住了他,低声道:“这。。。不好吧。。。”
孙老爷嘿嘿一笑,黑暗中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有什么不好的?”
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碧玉簪子,在曾三栋眼前晃了晃,轻轻插在了他散乱的髻里。玉质温润,沉甸甸地坠在鬓边。
曾三栋仍按着他的手:“这如何使得。。。如果让李大娘知道了。。。”
孙老爷又嘿嘿笑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就别让那老婆子知道不就行了?此事你知我知,务必守口如瓶。。。”
说话间又从手上撸下一个黄澄澄的金镏子,沉甸甸地塞进曾三栋掌心里。那分量一入手,曾三栋的手便松了一松——就这一松的功夫,孙老爷便拨开了他,俯下身来又亲又舔起来。
曾三栋实在太累了,累得骨头缝里都是酸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他一动都不想动了,索性闭了眼,把脑袋往枕上一歪,任由那老头上上下下地折腾。只要他有本事让自己底下那根东西一直硬着就行——别的,他管不了了。
半梦半醒之间,眼前晃过一片金灿灿的日光。馒头蹲在院子里,小手伸进瓦盆里拨弄那两条小金鱼,咯咯笑着,那画面暖暖的、软软的,像是这世上最安生的日子。他又想,今晚自己不在家,馒头会好好睡觉么。。。应该不用怕,钱婆子一定会把孩子带在身边睡的,她嘴上厉害,可对孩子的心比自己还细。
正想着,身子忽然一重——孙老爷竟自己坐了上来,像个骚娘们似的跨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后头,一咬牙沉了下去,然后便开始晃晃悠悠地摇起来,两只枯手撑在他胸口,嘴里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地叫个没完,老嗓子又哑又尖,听着刺耳得很。
曾三栋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可浑身瘫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有温度、有硬度,随便被什么人都能拿在手里用,用完便丢在一旁,等着下次再用。至于那物件自己怎么想、怎么感觉,根本没人关心。
孙老爷摇了一阵,见曾三栋迟迟不射,急了,又爬下来用手攥着那根东西拼命撸,撸得又快又狠,皮都快蹭破了。曾三栋疼得龇了一下牙,终于推开他的手,自己握住,闭着眼机械地捋动。没有爽感,没有期待,甚至没有任何念头,就只是要快点结束,快点射出来,快点天亮。
他连提醒都懒得给一声,手底下越捋越快,忽然脊背一紧——第一股白浊猛地喷了出去,“噗”
地一声射在了榻顶的纱帐上,力道大得吓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便没那般高了,雨点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洒在自己胸口、小腹、榻上,也溅了孙老爷一脸一身。那老头儿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非但没擦,反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嘿嘿笑着说了句什么,反正曾三栋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往下坠,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明晃晃地照在榻上,照得他眯了眯眼。他偏过头,环顾四周——床榻上一片狼藉,汗渍、精斑、尿痕混在一起,半干不干地黏在褥子上,一股子酸腐的、腥臊的、说不上来的怪味直冲脑门。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更是黑黑黄黄的一大片,不知是孙老爷的便溺还是旁的什么,糊了整块。他胃里翻了一下,喉头一紧,硬是压住了没吐出来。
他抬手摸了摸髻——那根碧玉簪子还在,触手温凉,质地细腻。又朝枕边一摸,那颗金镏子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压得褥子陷下去一个小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夜的浊气都从肺管子挤出去了。
今日就得回去了,根本顶不住同样的夜再多来一次!
孙老爷和三位小妾都没露面,不过下人们伺候得倒算殷勤——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木桶里漂着几片薄荷叶,旁边搁着崭新的皂角和一块细布巾。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了身干净衣裳,是件石青色的细布直裰,料子虽不算顶好,可熨得平整,穿在身上妥帖舒服。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一碟腌萝卜,一碟酱瓜,两个煮鸡蛋两个咸鸭蛋,还有两个新蒸的肉馒头,皮薄馅大,油汁浸透了馒头底。
吃完了,走到门口,跟候在廊下的下人说了句:“烦请跟孙老爷带个话,家中尚有幼儿需要照看,就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
下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他整了整衣襟,正要抬脚往外走,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李婆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钱匣子。她一进门便热络地迎上来,把匣子往曾三栋怀里一塞:“三栋兄弟,孙老爷让我带给你的,昨夜的酬劳。”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带着点儿半羞涩半神秘的笑,“里头还有我自己添的一贯钱。。。”
曾三栋接过匣子,闻言愣了一下:“李大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