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贺翎说他像养了一对好大儿,不省心,是真不省心。
殊景抿唇,状似随意地瞥了一眼,不置可否,将平板上某条高赞评论点开。
还是那个“官配”
问题,没想到走了半年,这些八卦不仅没消停,反而彻底分成两个阵营。
陆言彰俯身为殊景整理披肩,指腹轻轻摩挲他锁骨边缘,注意到那条评论,微微一笑,“不用理那些,我可以接受小景有情人。”
祈继手里的勺子一停,皱眉,“不对吧?好像我是正室。”
“先来后到。”
“什么先来后到?我才不像某些人,我最心疼哥哥了,让哥哥挑,旧爱还是新欢?”
头顶几乎要撞出火星,殊景却神色淡淡,划拉着手里的平板。
终于,两人察觉气氛不对,同时收敛。
“哥哥做主。”
“听小景的。”
晚了。殊景放下平板,站起来时顺手端起那小盒可可熔岩,“今晚谁都不许来我房间。”
脖子后面两个牙印一起疼,再咬他可受不了。
陆言彰和祈继都不说话了,表情期期艾艾,殊景走到外面,不着痕迹转身,到墙边停下。
片刻后,压低的争吵声响起
“他生气了,说好的合作共赢呢?”
“是你先背刺的!明明解决方案是排班表,分单双日,平起平坐,怎么我就算情人了?”
“是啊,我单日,多一天,只有正室才多一天。”
争吵停顿两秒,大概是无语的。
“敢情你早就计算好了?”
“这用得着算吗?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那次是我打赢了,才先选的单日。”
又停一秒,祈继小声骂了一句。
“本来一年只有一半时间跟哥哥在一起我就很恼火了,好不容易他能适应点,不排斥一张床,再以后就可以不用分,你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殊景:……原来。
“你昨晚亲他的时间又比我长,要不是你每次都搞这种小动作,我至于跟你计较?”
“行行行,现在好了,都吃不着了,就说怎么办?”
“…重新拟定方案,精确到小时,你心眼太多必须落实才公平。”
“你…我…靠!还是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