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过的皮肤,仿佛每个细小毛孔都变成心脏,跳得厉害。
不行,祈继会听到的……
眼看这个吻有加深的趋势,陆言彰忽然松开他的唇。
殊景双眸因为过度紧张,还有些涣散,只觉得肩膀一沉,男人把脸埋进他肩窝。
那条手臂环住他,极具占有意味,洒落皮肤的呼吸却渐渐均匀绵长。
刚才一切,仿佛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祈继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睡姿,从殊景上衣里挪出来,依偎在旁边。
殊景怔怔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以为在做梦吧?还是说,根本又是自己做梦?
空气里浮荡着可可和焚香的气味,比起睡前在床上闻到的信息素,更加浓郁,不像梦。
难道说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把他的床当成筑巢的地方了?
很难想象,这两个人高马大的顶级a1pha半夜摸进他房间,抱着被子睡觉的模样。
就这一张床,还要为争地盘打架。
有点可怜。
殊景默默捂住眼睛,虽然还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太好,身体本能地羞耻,但……
但确实是他一走就走了半年,又没法把自己分成两半,既然要兼顾,那就暂时忍耐一下吧。
殊景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如果只是这样,不那样……也不是完全不行……?
心理暗示起到作用,身体虽然仍被密切包裹着,但渐渐地也能放松,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那两个怀抱……
黑暗中,两双眼睛缓慢睁开。
缠绕在殊景身上的手臂宛如释放的触手,一点点松解,撑住床垫,让他从侧躺的姿势,轻轻放平。
看似获得自由,实则却被两道支起的身影彻底遮蔽。
他们长久地俯视熟睡的他,就像安静围绕猎物盘桓的两头雄兽。
祈继目光落在殊景睡衣领口外的那截脖颈上,即便在无光的房间,也白得晃眼。
他牙齿碾过自己口腔内壁,喉咙难忍地吞咽。
忽然祈继察觉什么,抬起眼。
陆言彰手指垂在殊景颈侧,没有碰到,那里有一小粒红疙瘩,似乎是被咬的蚊子包,略微突起。
真是个好暧昧的痕迹。
现祈继也正盯着殊景的脖子瞧,陆言彰深邃灰眸微微暗沉,瞳孔深处翻涌着同样的念头。
两人目光撞上,无声地从鼻子里哼了哼,同时把脸凑近殊景颈窝,嘴唇贴上他两侧的皮肤,犬齿埋入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虽然情敌太坏,但老婆好香。
香死了。
……
这次,殊景完全是被生生压醒的。
胸口像盖了两块石板,腿也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动弹不得。
他艰难找回视线,低头,看见陆言彰脸贴着他胸口,一条手臂横在他上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