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承认,看到这条信息时,他差点没绷住。
可今天,从接机到现在,这两个人不仅不争不抢,也不互相呛声了,表现还都挺……乖?
这就是他觉得古怪的地方,事出反常必有妖。殊景目光在两人间扫了一个来回,警惕地问,“你们,是不是…”
“没有。”
异口同声。
更可疑了。
祈继立刻从后搂住殊景的脖子,“哥哥给我们讲讲北极的事吧?我还没去过呢,那边狗怎么样?还真会拉雪橇啊?”
“……”
陆言彰嘴角微抽。
好在话题勉强算打开,殊景给他们带了当地礼物,顺便讲起在那边的生活。
因为倒时差,今晚要早点睡。
殊景洗完澡出来时,祈继已经等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热牛奶,笑容又乖又甜。而陆言彰拿着吹风机,帮他吹干头。
之后道过“晚安”
,就出去了。
奇怪,殊景躺在床上,这两人乖得有点过分了。
不过,半年没睡过这么踏实柔软的床铺,他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儿,抱着枕头心满意足。
被褥有阳光味道,暖暖的,还有苦可可和焚香味。
他的床上怎么有他们的味道……
殊景闻着闻着,暌违已久的舒适感彻底唤醒身体深处的疲惫,没多久就睡着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无声地走进来,靠近床边。然后各自绕到床的一侧,掀开被子,挨着中间的人躺了下来。
殊景是在半夜被热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眼,现自己正被两具坚硬且热度惊人的身体强势地锢在里面。
右边,上半身被陆言彰拥在怀里,略有些扎人的下巴抵在他额头。
左边,下半身被祈继搂紧,那颗脑袋枕在他肚子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攀着他。
他们!
殊景瞬间惊醒,那个不可描述的旧梦闪过脑海,他整个人瞬间烫,屏住呼吸。
衣服好好地穿着,某些地方也没有异样感。
只是盖被子纯睡觉。
还好,还好。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慢慢松了下来。
本来现在这种在一起的姿势也非常别扭,但当意识到什么都没生时,殊景竟然觉得,如果仅仅抱着睡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试图把自己从两人间抽出来。
就在这时,揽在他腰间的那条胳膊似乎紧了紧。
祈继醒了,太好了,可以让他起来。
然而殊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枕在他肚子上的那颗脑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肚脐被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裹了一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