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虽然没公开,但问题却是实实在在。
前一天,是殊景被祈继哭着弄哭,反复追问,“哥哥,你到底更喜欢谁?谁才是你的官配?总得有个位份吧?”
后一天,就是陆言彰叹着气,咬他耳垂,逼他说,“小景,喜欢他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一场“官配”
之争,让本该平静的修罗场愈演愈烈。
终于,某个殊景不在场的午后,两人竟相约用a1pha最原始的方式决斗,来判定谁更强,谁就当官配。
贺翎十万火急地给殊景通风报信。
那边沉默片刻,回了一条消息:[转告他们,就说我走了。]
贺翎莫名,以为他是在威胁那两个人。
陆言彰和祈继已经拉开架势,空气中的顶级信息素,让贺翎在靠近时差点跌了个跟头,他们连手机都没拿,他只得隔着远远的距离喊。
“人都走了!快别打了!”
另一边,飞机从头顶高空滑过,国际通道检票,殊景正接着电话。
“嗯,就要起飞了,是有点突然。
“其实早就报名了,一直想出去看看,这个时机合适…”
轰隆声盖过后面的话,殊景回身望去。
机场人来人往,他笑容明亮,漂亮的眼里闪过狡黠。
陆言彰和祈继匆匆赶来时,只看到飞机划破苍穹,在天上拖出长长的尾迹,又慢慢随时间消散。
留给他们的是一张考察队的名片,和一句留言。
[不许跟来,也不许找我,到时间我会回来的。]
第9o章第9o章老婆跑了,
北极,科考站。
殊景正把今天采集的苔原植物标本按编号归档。
这片冻土虽看上去荒凉,但短暂的夏季仍会催生出上百种低等植物,他的工作就是从中筛选出具有信息素调节潜力的活性样本,目前恒温箱里已经存了十几份提取物。
同组的陈越然正在对面整理野外记录,他也是团队新人,但考察经验丰富,做事风格老练,和殊景很合拍。
“这个泥炭藓很有意思,”
殊景把刚采集的标本拿给他,“和温带同类完全不一样。”
陈越然点头道:“低温诱导的次生代谢产物吧。”
殊景记下观察重点:极地植物药理活性,抗逆境,副产品……
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不同植物的采集地点、环境参数和初步活性筛选结果,像这样的本子,这小半年来,他记了十几个。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身披厚实毛毡的小个子身影携着风雪走进来,顺势抖落鞋上的冰碴。
“放姐!”
陈越然打招呼。
女人摘下毡帽,露出一张小巧的巴掌脸,皮肤不白,眼睛很亮。
“忙得差不多了吧?今天先到这,老德纳邀我们去看新搭的雪屋,都去,换换脑子。”
她说着走来,俯身看一眼殊景写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