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也没同意过,不知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一开始是祈继赖在他家不走,陆言彰就也要住过来,但他家是单身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根本没法住。
再后来就展成,殊景在陆言彰家里留宿了几次,渐渐地三个人就同住在那个屋檐下。
本来最近事情太多,他还觉得没什么,挺相安无事。
可现在,终于有人耐不住了。
殊景洗完澡躺下,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祈继光着上半身,悄悄溜进来,掀开被子从床尾钻进去。
可惜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敲门声就响了。
陆言彰屈指叩了一下门板:“小景,你睡了的话我就不进去了,但我知道他没睡,让他出来,你明天还有会,别打扰你休息。”
殊景确实明天要开会,是祈继想偷腥。
“他怎么现的?我明明没出声音。”
祈继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就不出去!”
门外沉默片刻,锁芯转动,陆言彰竟然有备用钥匙。再之后,他们差点在床边打起来,直到殊景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两人才算有点眼力见儿,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殊景在外开会,坐了一整天,回来时靠在副驾睡着了。
陆言彰两手轻揉他太阳穴,帮他按摩。等殊景醒了,他把他圈在座椅里,低头吻他,焚香信息素从唇齿间温柔地渡过来,暖而厚重,把疲劳一点点抚平。
当晚,祈继在殊景身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他没当场作,而是趁陆言彰上楼时,凑近殊景身边,笑得又乖又甜,“哥哥在外面吃饭了?想不想吃夜宵?我都做好了,多少尝一点吧?”
殊景不想浪费他的心意,就这么被稀里糊涂拉进厨房。
说是做了宵夜,围裙都系着,锅里也确实有煮东西,可等殊景一进来,祈继就把厨房锁上。
“哥哥,不乖哦,偷偷在外面做坏事。”
殊景被困在料理台边,祈继现在喜欢搞点微墙纸,不会真的弄疼他,只是恰好卡在殊景来不及拒绝的那个分寸。
等到被放开时,殊景腿软得站不住,祈继把他捞起来,餍足地舔了舔唇,像偷到腥的猫。
然后下一个早晨,陆言彰就看见祈继靠在门,手里端着杯热可可,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早啊,哥哥昨晚有点累,你一会儿开车稳点。”
陆言彰目光在他领遮不住的痕迹上停了半秒。
那天晚上,他没把车开回家。当对上殊景疑惑的眼神,他一脸平静地解开自己的衬衫领,低声说了句:“今晚不回去了。”
“……”
车轮战,他快要被榨干。
而且这样真的合适吗?
殊景到现在还不能完全心安理得摆脱包袱,但那两个人显然并不在意他的道德包袱,他们最近争相开屏,是因为更在意另一件事。
“殊研究员,方便问个私人问题吗?您现在是否还是单身?”
这是某天的正式访谈结束后,趁着气氛轻松,记者半开玩笑问的一句。
殊景如实回答:“不是。”
孰料记者立刻追问:“那谁是您的伴侣呢?不瞒您说,网上对您团队里的两位顶级a1pha都很看好,您自己更中意哪一位?或者,其实您已经在跟其中一位交往?”
殊景从不知道还能有这种采访走向。
如果是学术问题,他可以大大方方回答,但这问题让他措手不及,脸不可避免地红了,记者一看有戏,“方便说说官配是哪位吗?给个大概的提示s**z*1也好啊。”
没等殊景回答,陆言彰从旁走过来,一手替他合上记者的录音笔,礼貌道,“这个我们不作回应,感谢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