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
殊景莫名有点心虚,别过脸,还有腿环,大腿内侧应该最明显。
但这实在不便说,好在陆言彰也没追问,起身拿来活血化瘀的药膏,替殊景擦手腕和脚踝,然后又揉腰,“这里酸吗?”
殊景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他扶腰的动作。
外面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温瞳到了,不等殊景说,陆言彰将药膏收好,附在他耳边,“晚点再帮你按一下。”
殊景的心猛跳,“阿争,我跟祈继…”
陆言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退开时目光仍留在那片被他碰过的唇瓣上,声音更低了半度。
“所以,你更要么平对待,不能厚此薄彼。”
“……”
殊景张了张嘴,陆言彰却已转身去拿实验记录本,徒留他坐在原地,脑子和脸几乎都要冒烟。
午休时间,殊景又被半强迫地上了一次药,陆言彰还帮他揉腰。
因为睡眠不足,殊景差点睡着,等清醒时,就看见男人面色略冷,而自己大腿那圈磨得最狠的地方,涂了一层药膏,清清凉凉。
那种心虚感更明显了,简直像放浪的老公在外面做了坏事,回来面对体贴大度的老婆。
这是什么奇怪的类比?
殊景猜测陆言彰可能会生气,晚上待温瞳走后,他想两人或许该谈一谈,至于谈什么,怎么谈,他还没想好。
直到陆言彰轻轻走到他身后,“是不是他回来,就不要我了。”
殊景正在写今天的小记,猝不及防被困在实验台和男人健硕的胸膛间。
陆言彰低眸看他,俊挺的面容高冷不再,倒是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反而很有几分委屈。
殊景一愣,回答从嘴巴里自己出来,“没有不要你。”
陆言彰唇角不明显地翘了翘,“那就是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已经好好钻研过了。”
殊景:??钻研?什么钻研?
陆言彰紧盯他,眼神极其正直,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选择了大白话,“小景,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好吗?”
后半句怕他害羞,是凑在他耳边说的。
“他昨晚弄疼你了,我会温柔些。”
温热呼吸扫过耳廓,殊景的笔吧嗒掉在桌上,耳尖一下红了,紧接着腰被一只大手搂住,身体一轻,被抱坐到桌面上。
殊景忙推住他,“阿争,今天…”
“不想我吗?一点都不想?”
陆言彰低头埋在他肩窝,轻轻磨蹭。
他们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如果不想念,不会接电话时忘了时间,如果不想念,不会在看到他回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惊喜。
他身上红兰香氛的味道,出自自己的手笔,隐约散的信息素,像小钩子勾着他。
殊景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刚吃完碗里、又看着锅里的渣男。
做实验时算力群的脑袋,有点过载。
不知是否因为假性分化期的影响还没过去,殊景回到宁川的第一个星期,是靠自己忍耐、和工作消耗精力,现在分化期过去,却好像比以前更容易被撩拨。
明明腰还酸着,却抗拒不了生理刺激,亦或者仅仅是抗拒不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