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联系不上你了,可能他明天会找,哦不,应该今晚就会找来吧,但隔着一堵墙,他却就是找不到你,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他都无能为力…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一定会急疯吧?可是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你要跑的话,我就把你手脚都锁起来。
“我还想过,在你假性分化期…做很多很多很过分的事,让你变成omega,我的omega。如果不是姓陆的在,我那时就会这么做。”
祈继顿了顿,一笑,“之所以没做成,只是因为不想输给他,在他面前装的。”
根本不是什么阳光小狗。
“我骨子里就是这样…”
卑劣、阴暗、邪恶,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顶多算癞皮狗,疯起来会咬人,咬起来不要命。
“怕了吧?”
祈继慢条斯理说着,“你已经看清我的真面目,还要我回来吗?”
从这扇门打开,祈继就一直没看殊景,只睫毛不停地颤。
所以他丝毫没现,殊景在看清这里的东西后,表情没有任何震惊,似乎早有预料,不仅毫不意外,反而还流露一丝恍然。
他沉默着,走了过去,拿起其中那根最粗的锁链。
确实是很结实的合金链子,连着墙壁固定,但另一端的束缚带,捆绑那侧内里衬着绒垫,触手柔软。
殊景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转身,把那条带子递给祈继。
祈继原本低着头,手攥成拳,整个人绷紧着,看到殊景递到面前的东西,陡然间愣住了。
“那就按你想的来。”
按你想的……
祈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
直到殊景将手往前又递了递,他才条件反射接住那根链子,沉甸甸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作的,祈继看着殊景在床边坐下,金属扣环收紧的声响在寂静暗室里格外清晰。
祈继的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把搭扣扣好。
而比起这个囚禁者,即将被囚禁的人反而没有半分惧色,殊景不躲不避,就这样看着祈继,看他给他扣链子。
双手,双脚,腿,腰。
上锁时,指尖微微打战,看起来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疯狂而紧张兴奋,但殊景知道,祈继很痛苦。
信息素紊乱症,导致情感空白,感觉不到爱的意思是,心空了,不再爱他了,可如果真的空了,此刻从裂隙里渗出来的浓烈情感又是什么?
殊景很想握一握祈继的手,是温的还是凉的。
而祈继已经站起身,垂眸看他,眸色猩红幽邃,压抑着什么似的,显得有几分扭曲。
这个角度很有压迫感,以前的祈继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视角看殊景。
他总是仰望他,哪怕比他高,他看他的眼神也像憧憬天上月。
祈继把腿环也拿出来了,那上面原本有一排倒刺,全被他拔掉,只剩光秃秃的皮革表面。
往殊景大腿上箍时,不知是不是故意,勒得很紧,紧到皮革边缘陷进白皙皮肤,很快勒出一道红印。
他低着头,“我真的会很过分。”
殊景看了看那圈印子,又抬眼看他,睫毛一眨,“是吗?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