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死死盯着那两点,“你也…要像他一样吗?”
陆言彰立刻意识到什么,反握住他手腕,轻声安抚:“只是抑制剂,陆鸿苍来找我,用信息素施压,我不得已释放了信息素,小景,别多想。”
殊景牙齿重重磕了一下,像刚才已濒临应激。
陆鸿苍?他这样称呼他爷爷。
“你离开陆家了?”
“是和陆家没关系了,”
陆言彰指腹怜惜地蹭过殊景眼下,“放心,我有准备,还能养得起你。”
殊景沉默,艰难摇了摇头,“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为什么都不问,不说,就觉得是为我好,就能这么轻易地做决定?”
“我也不想再受制于人,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那温瞳呢?”
“我帮温瞳离婚,也不单是为你。他前夫想通过压榨他的经济逼他撤诉,他自己在外面打几份工,赚的钱全填了律师费。我是看不过去,而且温瞳很有能力,以后还可以回项目组。”
“项目?”
殊景突兀地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刚晕到唇边就散了。
“温瞳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Beta,哪有那么高尚?他们都被我骗了,其实就是我自私,从一开始就是为自己,明明是自己想用的东西,偏要套在别人身上…”
“小景,不要否定自己。”
陆言彰一根一根掰开殊景紧攥的手指,一摸掌心里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我知道你很难过,没有谁从来不会犯错,还有机会改正,这条路行不通,就换一条,你说过要往前走的,我陪你一起往前走,无论如何,你还有我。”
殊景眼眶瑟瑟,咬着唇,低头看那条手臂上的针孔痕。
他一直在被人迁就,被人保护,被人用他们能给的所有方式爱着。
而他呢?为了不要信息素,他伤害祈继,为了不要信息素,到现在,还在伤害陆言彰。
殊景握着那条手臂,拇指摁在针孔旁。
陆言彰只觉他握得他越来越紧,下一刻肩膀被推向椅靠,车子好似轻轻晃了一下,殊景起身从副驾跨过来。
“阿争,不要抑制剂了。”
他竟面对面坐到他腿上。
令人目眩的气息突然盈了满怀,陆言彰浑身僵硬,呼吸微微急促。
太安静了,静到能听见风擦过车身的轻响,以及不知哪里传来的鸟鸣。
钥匙已经拔掉,延时灯熄灭,车内一片昏暗。挡风玻璃外,远处城市的光照不到这片山坡。
而车窗内,殊景低头,眸光深深地看着他,额头相抵,睫毛扫过他因紧张而愈锋利的眉骨。
“给我你的信息素吧。”
陆言彰感觉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只能听见那道很轻的声音拂在耳畔,像是蛊惑。
“我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把你的信息素,全部…都给我。”
殊景俯身,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