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想跟你说。”
祈继一怔,唇角凝固两秒后,微微弯起,很标准的露齿笑。
他手臂环过殊景的腰,身体贴过去,“什么事呀?哥哥说,我听着呢。”
这声音比刚才那呼唤还柔软,被水泡得太久,湿黏黏的。
阴暗中有什么在生长,那些缠住殊景的水藻从深处上浮,绕上他的腰,现在又从腰圈到脖子,一点一点收紧。
殊景喉咙隐隐堵,那些话,他还没组织好,但必须说,“我今晚…”
“哥哥,我好冷啊,”
祈继忽然撒娇,“刚才回了一趟家,可是没有哥哥我好不习惯,你这里暖和,让我抱好不好?”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殊景被他箍得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话被打断。
“祈继,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话。”
“不放。”
祈继鼻梁闷在他肩窝,呼吸吹着他,“哥哥可以说啊,我在听的,我一边听一边抱你,又不影响。”
殊景张了张嘴,呼吸异常不畅,祈继似乎还要凑过来吻他,他心一跳,几近是拔萝卜一样,把自己从祈继怀中拔了出来,别过脸去的瞬间找回一丝空气。
“我今晚和陆言彰在一起…”
终于,坦白了。
祈继气息在他颈侧停了一瞬,慢慢抬头,看着殊景,“哥哥?”
应该不用说得再清楚了,殊景沉默。
接吻和别的,也没差,要怎么理解都一样。
可没想到,祈继轻轻笑了一声。
殊景想象过他会有的反应,但他居然……对他笑了?那笑意懵懂又无辜,他以为他是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可祈继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啊,我也做错过事。”
殊景愣了愣,“什么?”
“我也做错了事。”
祈继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和他平时撒娇时一模一样,“我之前做错了那些事,哥哥都原谅我了,那哥哥做错了事,我也要原谅你啊,正好扯平了。”
他甚至有几分欣喜。
殊景跟不上这个脑回路。
“不是一回事。”
他勉强找回自己干涩的声音。
“怎么不是呢?哥哥都不怪我,我也不怪哥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