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陆言彰的谈话还在心里反复翻搅,冯维岳让那些a1pha对着哥哥释放信息素,表面是冲着安抚剂去的,可他查不到冯维岳到底知不知道感症。
但哥哥在都病,极有可能会去信息素医院……
屏幕亮了起来。
[感症……抗性因子值……代谢率升高……患者自述性梦……]
性梦?
祈继紧皱的眉头猛地舒展一瞬,只是做梦吗?
所以根本没生什么?
是啊,要是真生了,哥哥现在对他的态度……
祈继刚松了口气,忽然又意识到,不对。
昨晚陆言彰挑衅他的那样子,他们两个在酒店房间待了那么长时间,那人脖子上都有哥哥留下的指印……
脖子上,指印。
难道是
祈继全身的汗毛都要炸了,那个男人居然学他!
一股怒火从脚心窜到天灵盖,眼前的代码好似都变成了满屏鲜红的感叹号。
a¥&*#!不要脸!哥哥也是他能舔的?!
是他高估陆言彰了,那个男人居然还敢教训他,要他主动对哥哥坦诚,亏他还真以为他多高尚,卑鄙无耻!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但很快,祈继现,他忽略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哥哥感症作了,作得很厉害,厉害到可能意识不清,以至于到了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的地步。
可仅仅一个晚上,[症状减轻……抗性因子值大幅降低……新的治疗方向……]
祈继忽然出了一头冷汗,连保持站立的姿势都很困难。
后颈在热。
幸而身为k9的感官还在,祈继都不用抬头看,有些打颤的腿已经开始自行动,本能快过理智,向大门退去,无声无息潜入隔壁。
门关闭的刹那,祈继重重吐出一口气,信息素从封贴边缘渗出。
就这么,情绪失控了。
可他看上去异常冷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静,只把那些翻涌的东西往下压。
先做正事,给哥哥交作业。
信息素检测仪在房间里回响,祈继按下关闭。
封贴自己漏了,倒是方便,不用解了。
他抽出安抚剂实验瓶,背靠墙壁慢慢滑坐,手臂抱着腿,额头抵着膝盖,等那阵波动过去。
实验仪器记录数值,加载1oo%,送。
这一次,祈继在屋里待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注射了更多的冷却液,才把封贴重新加固。
也因此整个人又冻成了冰棍,和在雪屋待了一夜似的。
祈继将用掉的几个金属片掰碎、在灶眼上烧红、丢进马桶冲走,再用电热毯裹紧自己,缩在房间唯一的沙床里。
可还是很冷。
他又想起今天在机场,殊景和陆言彰之间那种若有若无、像连着丝线的氛围。
那应该叫什么?藕断丝连。
他之前已经做错了事,哥哥已经对他有了嫌隙,如果这种时候他们……旧情复燃。
祈继不知是冻的还是慌的,牙关在轻轻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