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继脚步一顿,回头,皮笑肉不笑,“陆先生,我的男朋友我会关心。”
哪知陆言彰一点也不恼,“嗯,好好照顾他。”
说完把包递了过去。
祈继牙关一咬,一把夺过,抬高声音,“谢了。”
陆言彰看着二人背影,垂眸,拿出手机。
[你要是敢自恃身份,让他受委屈,我绝不再忍。]
点击送,也转身离去。
从机场回家已经很晚,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殊景其实犹豫着想让祈继不要在这里留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就连之前闹别扭,都允许对方住在家里,现在突然说要分开睡,总该有个理由。
一直拖到洗漱完,殊景走出浴室,这个理由还没出来。
祈继等在门外,手里拿着干巾,一见他就围上去给他擦头。
吹风机嗡嗡作响,暖风拂过穿插的丝,吹着吹着,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
粗糙的手指揉捏耳珠,像某种暗示。
“哥哥,”
祈继微微低头,“你看起来有点累?要不要…我帮你放松?”
“……”
殊景确实感觉累,感症的副作用才下去一半,抗性因子没完全消退,现在在自己家,身边是自己的男朋友,没什么不能的。
而且去都前他们关系别扭,小别重逢,是个冰释的好机会。
但是,那个梦不合时宜闪过脑海。
殊景轻轻拿下祈继的手。
“…那我再吹干一点,哥哥就可以直接去睡了…”
祈继在他温软的顶亲了亲,手上加快度,但还是很细致,每一缕都照顾到。
殊景张了张嘴,看着镜s**z*1子祈继专注的脸,那句“你要不要回自己家睡”
滚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咽下。
他的欲言又止,祈继当然看出来了,但他没问,只说,“晚安,哥哥。”
半夜,月色正明。
祈继慢慢睁开眼,殊景在他身边侧躺着,呼吸均匀。
两人没有拥抱着睡,祈继偏过头看了片刻,轻手轻脚掀开被子。
他没有开灯,靠近阳台窗边站着,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又回头看一眼卧室方向,确认里面足够安静。
陆言彰那条信息早被他删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屏幕上端口扫描器被调出,一串指令没入医院服务器的防火墙。
[指令已准备,是否执行?]
绕过认证,提权,注入,数据流在暗处折返,须臾间回到他这里。
[已成功入侵。]
都信息素医院的病案数据库。
这不是祈继第一次做这件事,但之前看过第一次之后,他就决定再也不看了。
哥哥不喜欢被窥探隐私,他知道感症的事,已经是犯了大忌。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实验事故,他无意间看到殊景的异样,后来又见他对一切a1pha敬而远之,祈继也不会去调查。
但相应的,假设他不知道这件事,他可能这辈子都入不了哥哥的眼。
祈继告诉自己,就看一次,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