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那只手往下扒拉,可没什么力气,扒不开,整张脸反而更加贴向对方掌心。
那手冰冰凉凉,敷着滚烫脸颊,很舒服,殊景无意识多蹭了蹭。
拥抱他的男人僵住了,一动不动。
覆盖他脸的那只手渐渐潮,似乎是掌心渗出汗,黏嗒嗒的。
可它还是捂着他,就是不松。
殊景努力动了动腿,放弃扒开那只手,转而去扯自己的裤子。
这动作终于让抱着他的人恢复了一丝神志。
如果有人现在能看见陆言彰,就会现,这个男人正端着怎样一副高冷禁欲的木然脸,将怀里那个满面薄红的青年牢牢禁锢。
而那只手又是怎样贴紧殊景滚烫柔软的唇,托住他下巴,迫使他仰头。
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灼在掌根,那里有为他练枪留下的硬茧,也有为他编织磨出的旧痕。
此刻它们都与殊景相贴,像终于找到源头与归宿。
可陆言彰反而触电般松开了手。
殊景失去支撑,坐不住,又倾倒过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湿了…”
他扭动身体,手提不起劲儿,先是扯自己的裤子,扯不动,扯陆言彰的衣服,更扯不动,还是返回去扯自己的裤子。
抱着他的人就松了那一下,这会儿又不动了。
没人帮忙,殊景似乎非常苦恼,脸颊鼓着,“脱掉…祈继…”
陆言彰喉结一抖,嘴唇颤了颤,刚浮出一个口型,不知怎么,又生生忍住。
小景,真的没认出他?
这样子不像一般的低血糖,倒像以前喝醉。
是因为他刚才不小心释放白兰地的信息素……晕酒了?
“难受…脱掉…”
殊景还在咕哝。
陆言彰无声地叹了口气。
裤子被水打湿,贴着皮肤会凉,当然难受。
想歪的自己真是该死!
陆言彰的手落在殊景裤腰,指尖勾住那截被水浸湿的布料。
往下扯的时候,能感觉织物剥离身体的声音。
殊景膝盖有点红,刚才摔下床的时候似乎磕到过,两侧凹陷处有一点阴影,弯折起来尤为明显。
更多肌肤裸。露出来,莹润反光。
最初管制区的木屋里,他也脱过殊景的衣服,是上衣,而这次……
总觉得命运像故意折磨他,顶级a1pha在暗夜里反而更精准的视力,这时候成了考验,陆言彰垂着眼,借由睫毛交错,把视野缩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