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工作时,也见过各种解剖图和标本照片,但在实际中,因为感症,他对这个部位天然厌恶。
从这里释放出的,是会让他难受的信息素,是造成aB之间诸多问题的万恶之源。
可现在这里,只是一块微微凸起的、伤痕累累的皮肤。
没有信息素了……
他想起祈继问过的那个问题,如果陆言彰不是a1pha。
一个a1pha当然应该有腺体,哪怕再讨厌,也没权利要求谁为了他失去腺体。
那是客观理由,更重要的,即便陆言彰没有信息素,B转o的隔阂、家族的阻力、控制与自主的博弈,都不会因信息素改变而减少。
他们之间的问题如果只有感症,那从开始他就会坦白病情、而不会还在一起八年。
殊景现在,才算真正想得清楚。
“出血应该止住了,但敷料是不是得换?”
那缕轻柔气息喷洒在喉结上,陆言彰没能出声,直到殊景抬眼,他才呼出一口气,刚才一直屏着。
想说“不用换”
,临到嘴边转了个弯:“可能…还是要去趟医院…”
陆言彰不知道殊景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额头离开窗户,下巴轻轻垫在殊景头上,低下头,隔着一点不会被察觉的距离。
好香。好久没这样近地闻过了,好想再多闻一会儿。
老婆的味道。
他就这样低着,挺直峻拔的脊背弯下来,因为比殊景高出一个头,这样躬身靠近时,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在那块阴影里。
殊景别扭地想挪开,也以为他是难受了。
“你再忍忍,我们这就去医院…”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过于亲密的姿势,“你先试试能不能站住,我…我把试管放过去。”
还有他宝贵的实验成果,需要抢救。
陆言彰一听到“我们”
两个字,心已经飘飘然了。
他默不作声调整姿势,先让手肘支起,再移开那条腿,但另一只手还扶在殊景腰上。
殊景第一时间抱紧试管架,像拿回自己失而复得的蛋,张开蓬松的羽毛把它们扒回怀里,再一屁股坐上去,护好了。
那一闪而逝的小表情,差点让忍到现在的男人破功,只想不顾一切把人扣回怀里狠狠揉搓。
可惜,陆言彰没想到,殊景离开他怀抱后,所谓的“我们去医院”
,竟然是给贺翎打电话。
“贺副官,打扰了,你现在有空吗?你们长官需要去趟医院,你能派个人…”
陆言彰面色铁青:贺翎你要是敢说有空
贺翎当然不可能没空。他来了,还来得异常地及时。
你怎么在这儿?陆言彰用口型质问。贺翎明明应该在管制区,就算长翅膀也不可能这么快。
贺翎一脸茫然:“不是长官您上午说,让我赶紧来宁川研究所…”
两人对上视线,明白了。
k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