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下文,陆言彰却懂,“我以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才没和温瞳说。”
这话,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关系。
“我昨晚说的很清楚了。”
“我知道。”
“知道?那陆顾问这是来体验生活?”
殊景极少用这种夹枪带棍的语气说话,哪怕昨晚。
陆言彰眼底掠过一丝受伤。
“我不是院的顾问,只是你的组员。安抚剂和我做过的任何重要项目都一样,我把它当工作认真看待,不是体验生活。”
“向师兄突然来不了,是因为你?”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话音落,陆言彰意识到又犯了从前的错误,这次他直接否定,“不是。”
殊景愣了愣。
陆言彰神色认真,“他来不了,不是我做的,但我确实是在他决定不来之后,主动申请了过来。而且我现在,手头已经没有别的项目了。”
“没有别的项目?为什么?”
席顾问忙得很,从没空窗的时候。
“我和院的合作到期了,他们没给我新项目,因为我已经不符合条件。”
不符合条件?殊景皱眉,“你…”
怎么会不符合条件?和军部那边有关吗?但他没问,因为不该关心前任。
陆言彰等了片刻,“你可以当作是我无处可去,所以利用师姐的关系,要了这个工作机会。”
说得这么……
殊景别过眼,“又不是只能来这里…”
“因为我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