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腰滑落,摸到大腿面。
在两条腿下意识夹紧想要限制他行动时,又好像根本没想怎样,倒显得是对方过于敏感了。
“别闹。”
殊景低声抗拒。
祈继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还是来回在那腿面和腰腹游走。
指尖的粗粝让殊景感觉阵阵酥痒,可人又被禁锢在怀里,每一次颤抖都能被感知到。
哥哥脸红了,这里好敏感。
这里也是。
祈继偷偷地,忽然想趁势问问:我和他,谁厉害?
可转念一想,那不得让哥哥回忆跟那个男人做的细节吗?
那怎么行!不能问!
反正陆言彰腺体伤了,以后就是x无能咳,拿什么跟他比!
祈继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暗戳戳摸来摸去。
殊景原本纵容他,以为就是小打小闹,可某只手越来越过分,终于低喘着制止:“吃饭,饿了。”
“就是在吃饭啊。”
祈继故意装傻。
“你…”
咕噜噜!殊景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祈继低笑着,抓住时机探手进去,在那点又细又腻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走了!喝鸡汤去!”
殊景小肚子被捏才反应过来,祈继已经抽出手。
他正要起身,忽然一顿。
小腹内侧还留有祈继手掌离开时的触感,脑子里闪过些许异样……
热可可确实能够宁神,吃完饭,殊景端着杯子走到阳台,夜风很凉,吹得他清醒了许多。
祈继正在楼下,远远朝他挥手,直到他也抬手回应,才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把最后一点热可可喝完,殊景转身走进厨房。
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杯壁。他洗得很慢,思考间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指腹在掌心摩挲,很光滑。
祈继刚才碰他的时候,手掌也是……
说不上来,但殊景记得,红兰那晚祈继的手被划伤,这么快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那出血量,伤口不浅。
如果是捡拾玻璃碎片受伤,伤到的应该是手指,而且人在被划伤后会本能地松手才对,祈继却一直攥得很紧……
殊景关上了水龙头。
厨房窗明几净,祈继来做了一顿晚饭,原先的物品,都跟他来之前毫无两样。
就连角落那个小垃圾桶也是,祈继没自作主张收拾,只把所有新增的垃圾都收在大袋子里带走了。
垃圾桶里东西不多,那天晚上祈继受伤后,擦拭血迹的纸巾还在里面,血渍已经变成暗褐色。
莫名的直觉驱使殊景蹲下去,抬手,拨开那层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