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小时候和陆言彰捉迷藏,他找不到他,急得蹲在桌子底下哭,直到哭醒。
醒来眼睛是干的,但手指碰到手机,屏幕亮起,看到了那条信息。
[他醒了吗?]
收件人是贺翎,没出去,还停在草稿。
什么时候编辑的都不记得了。
殊景盯着那行字,直到自动息屏,索性关机,把手机放回床头,又继续睡回笼觉。
这一觉昏天黑地,浮浮沉沉,梦到很多以前的事。
到第二天早晨,殊景回到研究所,都觉恍如隔世,入眼却一切照旧。
同事们边吃早餐,边聚在一起交谈。
殊景坐下不久,有人凑过来。
“殊研究员,你借调回来了?那天你去送红兰的吧?现场什么情况啊?”
殊景刚打开面包咬掉一小块,低低呛了一声,面无表情端起杯子,抿唇喝水。
另一人接话:“小殊研究员还在吃早饭呢,别吵他。”
这几天经历太多事,似乎过了很久,但其实新鲜八卦才刚传到这儿。
红兰项目是研究所全年的重点,备受关注,陆言彰在晚宴上信息素爆还打坏一株红兰的事,经过几天酵,早已添油加醋传遍。
殊景没回应那个问题,他平常话就不多,大家也不在意,继续热烈讨论。
“你们说,到底是谁啊,让陆顾问那么失控?在人家花厅里都能…”
“花厅?这也太刺激了!可对方不是omega,这…”
“正因为不是omega,标记不了,才疯。”
一个a1pha煞有介事,“那种信息素,简直是爱惨了好不好!”
那副夸张的表情,好像他自己就在现场。
“筑巢,筑巢懂吧?啧啧啧…”
筑巢?
殊景捏着面包的指尖一紧,嘴里嚼的动作不自觉放慢,小口小口地,吃到最后,还是把面包放下了。
那天陆言彰的信息素浓s**z*1度是高,但他并不知道是这个意思。
殊景很清楚a1pha信息素理论,清楚一个a1pha出于什么目的,才会“筑巢”
。
那是最接近于野兽规则的一种行为,圈块地方,做个笼子,除了捕猎、巡查、咬死对手,其他时间都是叼着配偶的脖子交。配,那种地方,就叫“巢”
。
“真没想到,陆顾问那样的人,完全看不出来啊!”
“大人物嘛,很正常,那圈子乱得很。”
“可我还是觉得不像。”
“你又知道了?他们这种家庭,联姻是一回事,谈感情是另一回事,到头来还是要omega传宗接代的,就是可惜了那个Beta…”
那人压低声音,“真想知道能让陆顾问都失控的Beta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