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亲吻带来的抚慰,如同隔靴搔痒,还远远不够。
“高度契合的性行为能让正向激素分泌达到极致,是检验‘良药’的最佳方式…”
要彻底治病,需要更直接、更紧密的接触,需要皮肤与皮肤间毫无阻隔的熨帖。
殊景手掌胡乱摩挲,上方那面胸肌和腹肌在他不得章法的指掌下,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触感坚实年轻,与记忆中另一具更精悍、压迫感更强的躯体不同。
这认知让人安心,却又莫名生出刺激。
可是,当察觉祈继的手真的开始回应渴望,意图明确地、要解他家居服最上面的纽扣时,殊景身体又绷紧,向后退缩。
不行……
有陆言彰的痕迹,会被看到。
脑子里有小人激烈交战,殊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被渴望与羞耻、愧疚与恐惧,左右撕扯。
祈继看穿了症结所在。
他没有强迫,松开了那颗纽扣,手掌从反方向开始,顺殊景脊背,经腰线和往下的弧度,轻缓地抬起他一条腿。
但当俯下身时,祈继动作却顿住了。
黑暗中,那双原本盛满泪光与欲色的褐色眼眸,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祈继看到了殊景……与上半身截然不同。
腿内侧皮肤光滑白皙,没有淤青,没有指痕,更没有……任何另一个a1pha侵入的痕迹。
那个男人,居然忍住了。
那种烈性药物,传说中能让一头公狮疯至死,脑子里除了交。合再也想不起其他的药。
都能忍住。
陆言彰的克制,远远出祈继预估,也让他心底那根名为“比较”
和“胜负”
的毒刺,扎得更尖锐。
掐在殊景腿根软肉上的手指,无声收紧,又强抑放松,只留下一点粉色的凹陷。
既阴暗庆幸,又挫败不甘。
祈继被挑起了胜负欲。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更能忍。
他附在殊景耳边,“哥哥,家里没有那个吧?”
不等殊景领会过来“那个”
是哪个,祈继声音就更暧昧地压低,“我用别的…”
然后他将自己彻底俯了下去。
殊景只觉得有什么,正在他腿内侧,轻轻摩擦。
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硬质感,时快时慢,不停搔刮皮肤。
他迷迷糊糊想起某个晚上,祈继将奶油抹在他脸上,然后凑过来,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舔掉。
那时,他的头蹭着他的脖子,就是这种,有点痒,又有点麻。
这仅仅只是开始,后来的感觉从被触碰的那点炸开,迅窜遍全身,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被整个人拽进了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