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裸露出来的脖颈后方,是a1pha犬齿留下的印痕。
经过反复啃咬抵磨、粗暴吮吸,那片肌肤红肿破皮,在周围完好肤色的对比下,触目惊心。
祈继瞳孔放大又缩紧。
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肉,越咬越深,直到咬出铁锈味。可那股力还是没处卸,攥着吹风机筒的手,将那层塑料皮捏到即将变形,又生生收住。
后颈那个被强行封锁的器官开始搏动,一下重过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挣出来。
殊景似乎也察觉什么,鼻尖微微翕动,在满是信息素的空气里,闻到一丝苦可可味。
祈继又给他带蛋糕了吗?还是店里沾上的?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祈继绕至他面前,垂眸亲了亲他的手,“哥哥,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很担心,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医院?
“不用…”
殊景勉强回答。
去医院没用,这不是感冒,是感症。
以往每次,在陪陆言彰度过易感期后,他都会不适,严重时全身痛和高热也在所难免。
普通医院的仪器查不出异常,结论只会是“过度疲劳”
、“免疫力下降”
,或者委婉建议:“Beta的体质毕竟与omega不同…建议您的伴侣…还是尽量温柔克制一些。”
可陆言彰对他,从来都算得上“温柔克制”
。
除了易感期,他们平常都不会在一起。
不像研究报告里说的那样,信息素等级越高,需求就越强烈,陆言彰在那件事上,虽然每次s**z*1时间略长,但并不热衷。
仿佛单纯只为度过易感期,像a1pha里的异类,清心寡欲。
甚至偶尔事后,殊景深夜醒来,还会看到陆言彰独自在另一个房间处理文件。
如果没有感症,殊景会相信陆言彰仅仅在工作。
但他有感症,他能感知到那个房间里,比夜晚还要浓稠的信息素,是a1pha无法得到完全释放,而不得不进行的自行纾解。
并不是如陆言彰表现出的那样,他也需要能与他水乳交融的爱人。
他们不合适。
一个无法被标记的Beta,和一个信息素等级过高的a1pha,甚至这个Beta,还能亲眼“看见”
这种不合适。
最初殊景也曾不信,他试过,所以就算最后仍旧要分道扬镳,也不后悔。
但不合适确实就是不合适。
殊景蜷起身体,胃部痉挛,信息素淤积在体内,身体迫切地要将这些“异物”
排出去,他忍不住想干呕。
“哥哥!”
祈继握住他的手,“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吧…”
殊景只觉得视野有些打转,祈继满是担忧的脸一晃而过。
该说吗?
说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能去医院。如果去了医院,医生问起病原因,他怎么描述?
祈继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所以……该说吗?该把今晚的意外,告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