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出去,殊景还在傻傻地等回复。
电话却又一次打了进来。
那个卡通头像雀跃跳动,殊景怔了怔,思绪生锈,转了足足十几秒,才意识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既然回消息,就证明醒着、能看手机,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接电话呢?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到底按了下去。
“…喂?”
“哥哥?”
祈继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这么哑…”
殊景立刻咽了咽,喉咙却更加干涩,忍不住掩着嘴朝外轻咳一声,“没…没事。”
电话里安静了。
“…你听起来,不太对?”
祈继的音调也不太对。
但此刻的殊景自顾不暇,他只后悔应该先喝点水再和祈继说话,可实际已经头昏脑涨,快连握手机的力气都没了。
难受,这段时间感症没作,他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也是自作自受。
“真的没事…”
好想躺下,“睡一觉就…”
“等我。”
那边忽然没有了声音。
殊景额角抵着墙面,滑坐下去。
身体像漂浮在水里,沉重,涣散。那些信息素残留,被水荡涤,也甩不脱,仍在反复舔舐他的皮肤。
需要一场新陈代谢,才能将这些物质“烧”
干净。
殊景感觉自己忽热忽冷,又要烧了。
手机脱手掉在腿上,屏幕还亮着,其实并没被挂断。
依稀有谁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略显急促,听不真切,还有隐约模糊的风声和脚步声。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直至那道清朗嗓音从门外和手机,同时响起。
“哥哥,可以帮我开门吗?”
“我在你家门口。”
第33章第33章哭得好凶。
门口?
殊景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