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无意中现自己手机里有一个隐蔽的追踪定位程序。
“阿争,这是什么?”
他质问陆言彰。
彼时,遍布住所内外的保镖,再来一个定位软件,之后呢?窥探?掌控?乃至囚禁?
“不能标记,就要这样吗?”
陆言彰当时脸色寻常,没过多解释,只是看着他,用那种他从来看不懂的眼神:“是为保护你的安全,小景,外面很危险,我必须确保…”
“我很安全,是因为在你身边,我才需要被这样‘保护’?”
“我没有动过你的隐私,如果你不信,我的手机也可以给你看,所有权限都对你开放,我录入了你的指纹。”
陆言彰将手机推给他。
“不用,我不需要。”
殊景当时转身离开,没去看那个界面,也没有碰那部手机。
三年了。
殊景指尖微颤,他咬了咬牙,点开通话记录,第一个名字就是“贺翎”
。
“长官?办妥了,陆启明被老爷子叫回去了,您那边…”
“是我,殊景。陆言彰失控了…在花厅…找…”
殊景竭力维持声线平稳,暂停艰难地喘了一下,“找个omega过来…”
“……!”
陆言彰猛地僵住。
一股更狂暴、更阴戾的气息骤然炸开,仿佛“omega”
这个词彻底掀翻陆言彰摇摇欲坠的理智,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殊景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omega,贺翎是陆言彰的亲信,这么说他一定懂要找谁。
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寻常omega一个临时标记,一次短暂信息素交融,都比他现在在这里,乱啃乱舔一个Beta要有用的多。
可陆言彰已经掐掉了通话。
环在腰间的手臂,几乎要勒断殊景呼吸,手机也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身体被蛮横地搬动,整个捞起来,被迫半悬空地、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半压在陆言彰身上。
下面就是贲张起伏的肌肉,殊景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放开…不行…我有呜…嗯…”
不,你没有。
一只大手从身前绕过,直接捂住他的嘴,仿佛要避免他说出更多不中听的话。
殊景瞪大了眼,喉咙里溢出破碎气闷的“呜呜”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