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样可以把那强控制欲全部压下,仅仅为承诺。
可他唯一不能抵抗的,是承诺的主人。
是他的小景。
看殊景跑在前面,看他纤细却挺直的脊背,如此熟悉,让他魂牵梦萦。
根本不用指挥,信息素就已伸出触角,贪婪缠上前方的人。
再将那人身上的味道全部勾绕回来,从鼻腔,经五脏,流进四肢百骸,唤醒他血肉里、骨髓中,生生积压了三年、早已酵成毒的全部渴望。
腥涩欲。念,在唇舌间蔓延。
陆言彰舔了一下齿根,下腹有什么被牵引,不是信息素,太微弱了。
他没察觉。
他只觉得……这里很好。
花厅浸满各种植物的气息,是他的小景会喜欢的地方。
很适合……筑巢。
筑他们两个人的巢,没有第三个人的巢。
“……”
陆言彰喉结微动。
某个角落,那片阔叶植物形成遮挡的阴影,再往上,监控摄像头正在闪烁。
他从小就最熟悉那些“眼睛”
,最知道哪里是死角。
陆言彰目光收回,修长指尖朝耳内通讯轻轻一点,关掉了。
筑巢,不能被打扰。
陆言彰知道自己这样和动物无异。
但从昨天夜里,和k9那场较量后,他就不再理智了。
一头雄兽已知领地即将被另一头雄兽入侵,如果还能理智,那只能说,要么它不行,要么它不在乎。
很明显,他两者都绝不是。
所以当殊景竟然回来找他,竟然担心他的安危……心底那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挣脱最后一道枷锁,彻底撞碎牢笼。
他的小景在乎他,不是么?
他没有想将他留给那个omega,不是么?
他没有别的a1pha,不是吗?
他心里……有他。
是的!
单单这个认知,就比任何催。情药有效千万倍。
至于那张照片、那个可能和殊景一起度过跨年夜的人、那个不知所谓的k9?
算什么?早从陆言彰脑子里被摒去了。
身后的a1pha似乎弯下了一点腰,殊景能感觉到,那泛凉的鼻尖,还有高挺的鼻梁,交替着、先后触碰他颈后。
像在轻轻嗅闻,又像确认领地。
殊景浑身僵硬,每一根汗毛都似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