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立刻解释,“小殊是不负责这个,但项目已经收尾,谁来都可以。以后这种重要项目,我们都会尽量安排给他,小殊工作确实出色。”
陆言彰没立刻接话,刚才眼中那抹失落隐光彻底化去,透出冷意。
“我以为林所安排工作,都是按能力来,像红兰这样的项目,如果一开始就交给他,以他的能力,能做得更好。”
“那是,那是。”
林所连连附和。
“不过,按照调休,他今天应该休息吧,这算加班?”
林所这才想起陆言彰看过考勤表,但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能记得这种细节,还记这么久,甚至推算出调休时间。
“…也不是让他加班,之后还会调休的,这不是看顾问您在吗?小殊和您是旧识,所以…”
陆言彰反问:“林所知道我今天会来?”
“参会通知里有您的名字…”
林所话音刚落,意识到不妥,刚才那句“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已是自相矛盾。
他连忙补充:“所里和总院还有些项目往来,明年的合作,您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让小殊和您那边对接…”
陆言彰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林所这么早就开始筹划明年的工作,本来有些事,我是想稍后再让人通知你。既然你这么积极,不妨早点说,也好让你有充足时间准备交接。”
“…什、什么?”
“院监察部过几天会对所里进行一次集中审计,严查渎职漏项,届时会有新人来接替你。”
话没说尽,但林所已面如土色。
陆言彰垂眸,目光落于红兰,像在凝视花苞上可能有的、属于那个人的痕迹。
“红兰很珍贵,”
他低声道,“要用在正途上。”
“林所,我不喜欢你提到他的语气,他是个研究员,不是你攀附牟利的工具。”
展厅外,殊景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已经沿连廊走远,准备返回花厅。那里还有另一株红兰需要看护,在晚宴正式落幕前,他还不能离开。
不过也不算无聊,从展厅到花厅的这段路,虽然是半露天结构,但温度也维持在宜人的2o度左右,沿途生长着许多亚热带珍稀植物。
殊景意外现一株水滴芭蕉,正要翻开叶片仔细观察,动作忽然停住了。
有a1pha信息素?
不远处的假山石景背后,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呻。吟。
殊景呆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
…是a1pha,和omega。
意识到那边正生什么,殊景耳根一热,放下叶片,悄悄后退一步,又一步。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