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与甜交织,就像祈继为他特制的那些甜品……
好像有可可熔岩的味道?还越来越浓?
祈继猛地停了下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泛起不正常的红,“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或者…哪里不舒服?”
刚分开毫厘,又凑过去,却只敢闭着眼,喉结像困兽似的抖动。
那股可可味似乎随亲吻中断,淡了些。
不舒服?
殊景微微蹙眉。
只有信息素的味道才会让他不舒服,这显然不是信息素,吻他的也不是a1pha。
祈继在等他的回答。
两人的心跳,一声轻,一声重,缠在一起。
殊景睫毛低垂,目光慢慢挑过祈继嘴唇,那唇形薄厚适中,现在粘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祈继眼睛闭得死紧,这阵安静叫他心慌,“我…我好像…太激动了…不、不是…是太用力了…”
他还要再解释,嘴唇却被轻轻贴了一下。
“…没有不舒服。”
是殊景的声音。
祈继呼吸一下子重了。
深吻更卖力地覆上来时,殊景也没有任何不适,那些动作确实生涩,但相反,他越来越舒服。
感症以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殊景不禁出一声轻哼,如果说奔跑和滑板是让身体透支,没有余力去想那些错综复杂,那现在这可可味的唇舌纠缠,就是直击灵魂。
意识开始飘浮,整个人像飞于云端,又像吸饱了阴雨的海绵,被挤压至松软。
只能感觉这个吻,和这个人。
这个人,把全副热情倾注于他,仅仅通过这个吻。
糖果早已因高热融化,换不了气也咽不下去,殊景唇角难以自抑地渗出一点湿痕,立刻被祈继舔吮,撬开,一丝一毫属于他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殊景不知被这样吻了多久,久到他站不住,全靠祈继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两人踉跄着连退好几步。
后背抵上长条椅的瞬间,殊景还没反应过来,祈继已单手撑住椅背,又马上意识到这椅面太凉太硬。
他猛地调转方向,自己先坐下,将殊景按在腿上,把人完全困进怀里。
吻他,不知餍足。
明明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实在过于漫长。
唇齿滚烫潮湿,那奇异的可可味,如同能让人上瘾的催化剂,明明淡了,却仍在每一次辗转里酵、渗透。
殊景终于承受不住,低喘一声,躲开那追着他、不知疲倦的唇。
他脸上还弥漫着红晕,眼睫低垂,往常那份清冷疏离,被细雨浸透,春雾迷蒙潮湿,不经意流露脆弱与风情。
祈继眼神愈邃暗,原本揽在殊景腰后的手,不知不觉滑向毛衣下摆。
停在边缘,没去触碰。
动作很规矩,只有指尖温度透过布料烧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