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殊景唇瓣,“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吗?”
话音未落,又吻上去。
历经疾风骤雨,这回终于怜香惜玉,含着一点力气,极有耐心地、慢慢地磨。
又轻又缓,若有似无擦过殊景微肿的下唇,贴一下,再退开,然后拿舌尖,缠绵品尝柔软的唇珠和湿润的唇缝。
殊景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是他自己先主动渡糖的,可这展完全脱轨。
他不得不开口阻止,“别亲了…”
腿…腿软了……
是真的腿软,腰也软,只能靠在祈继怀里,最后还被背出了公园。
这对吗?小孩子会亲到他腿软吗?
当然不对,一定是太久没运动过了。跑步加滑板,对,一定是这样。殊景埋着脸,回想刚才那一连串失控,属实懊恼。
而祈继背着他,却美得冒泡。他单手稳稳托住殊景,另一手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可两分钟过去,车没打着,殊景现他们正往公交站走,那里有几个人在等车,殊景立刻让祈继放他下来。
最后他们还是坐了公交车,因为祈继的撒娇攻势,“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打车太快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走走停停,确实能把二十分钟车程拖成一个小时。
这个点,车上乘客不算多。
殊景闷头就往最后排钻,祈继自然寸步不离挨着他坐下。
车内光线昏暗,殊景朝向窗外看夜景,却总感觉有几道视线,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殊景转头,见祈继侧过身,状似随意地拢了拢头,指尖轻点下唇,那处色泽红润、还有些微肿。
眼神仿佛在说:看,证据。
殊景脑子嗡地一声,嘴唇火辣辣的疼痛和异样的麻痒,后知后觉无比清晰。
他刚想捂嘴,被祈继带着往怀里一揽,脸也按进对方肩窝。
上方传来压低的笑声,和着胸腔轻微的震动,“别捂,越捂越明显,让他们看我就好了,我不怕看。”
这份“英勇担当”
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露在外面的耳尖烫,殊景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自己的模样,嘴唇一定又红又肿,明显被人反复蹂躏过。
好想跳车!
羞恼交加下,殊景毫不客气抬手,在某人腰侧用力锤了一记。
祈继闷哼,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公共场合,回去再打。”
车子终于慢慢到了站,停在念念那条街。
“…你店里,有口罩吗?”
殊景迟疑地站在店外,掩着嘴,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祈继忍俊不禁,“有的。”
还好,殊景松了口气,明天可不能顶着这张脸出门。但看着漆黑的店面,他脚步莫名滞住两秒。
祈继偏头看他一眼,快递箱里有封信,他顺手拿了,再打开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