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心头一咯噔,“说‘骚扰’严重了点,其实也没有实质上…”
“还想实质上?”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所长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立刻应道,“是是…啊不,不是!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把他带来,我处理。”
陆言彰的语气毫无温度。
整个办公区从他出现起就像冻结了,到他离开很久,才有所解冻。
周围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气声,同事们如释重负。
“那就是都来的技术顾问?也太年轻了。”
“是啊,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
“长得真帅,就是感觉…有点可怕。”
a1pha们面面相觑,交换着心知肚明的眼神。
他们隐约猜到,邢多半是触怒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但一想到陆言彰刚才那轻描淡写却碾压力十足的气场,没人敢多议论半句。
只有殊景捏住保温袋密封条,不一语,指节苍白。
空气中的焚香味道,其实已经在变淡。可他的神经越来越疼,被无数触手反复撕扯的那种疼。
他骤然松开手,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还残留着那人气息的空间,起身走向实验室。
周围却再次骚动起来。
“我靠!你们快看工作群!”
“什么情况?这、这不是邢吗?这照片也太炸裂了!”
“聚众…还学术造假?论文代写?我的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瓜一个接一个,同事们吃瓜热情高涨,纷纷交换自己看到的劲爆信息。
“邢这下是完了吧,都不用陆顾问动手,高低得进去喝一壶了。”
邢前脚刚被处理完,后脚就曝了个大的,人人咂舌,却没谁嗅出当中针锋相对的意味。
除了陆言彰。
他皱眉回身望去,只见殊景已经走远。
殊景根本没在意那些吵嚷,所以并不知道。
而他更不知道,当那些辣眼睛的照片满天飞时,他的手机却成了网络中唯一一片净土。
没有任何新消息,一切都“恰到好处”
。
实验室才是殊景的舒适区,他从恒温箱取出一片银针草叶,用镊子分离,摘取组织,置于载玻片上。
显微镜下,叶脉纹路清晰,如银线编织的网,状态达标可以萃取了。
殊景刚取出仪器,实验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温瞳低着头,在门口停了一下,慢吞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