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
焚香信息素轰然爆涨!
棕熊庞大身躯生生一滞,前肢跪地,挣扎着重新站起,又再次被更狠的威压摁下去。
信息素对撞激起气流,旋涡撕扯,枯叶狂卷。
殊景就位于正中央,那股焚香气息,不复温文尔雅,变得浓烈厚重、灼烫炽热,冷空气仿佛都被燎起火星。
殊景死咬住牙关没倒下。
就是现在,棕熊对抗陆言彰的瞬间,腺体位置,信息素浓度一定是最高的。
剧痛将感知逼至极限。
找到了!
“左肩前侧…颈下三寸…”
殊景声音嘶哑。
陆言彰丝毫不敢泄力,全身肌肉绷紧,死死压制棕熊,就在那畜生试图再次前扑的刹那,身形跃起,却不是冲向棕熊,而是冲向殊景。
五米距离,瞬息即至。
陆言彰一把捞起殊景,熊掌擦着他拍下的同时,纵身后跳。
轰!碎石断枝翻飞,陆言彰抱着人就地翻滚,后背擦过岩棱,划开数道血痕。
殊景喘息着,竭力维持清醒:“它骨骼好像被强化过,要从斜下方,我来…”
话音未落,陆言彰已将匕换至受伤的右手,左手牢牢扣住殊景腰背。
“就在这儿,哪也别去。”
殊景以为他是让他待在原地,没想下一秒,他双脚悬空,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厉风擦过,陆言彰用外套罩住他。
殊景看不见了,完全陷入这个胸膛,额头抵着一处皮肤,脉搏在那里跳动,一下,又一下,箍在腰间的肌肉起伏,像要将他揉进去。
几乎窒息,不只因为拥抱太紧,更可怕的是信息素。
从a1pha身上喷薄而出,充斥这个狭小、滚烫的空间,把他彻底吞没。
“…没事了。”
低沉嗓音带起喉结震动。
殊景不禁颤栗了一下,原来他一直紧贴的是对方颈窝。
那把匕就插在棕熊腺体位置,这头庞然大物已卧倒在地,全无声息。
陆言彰仍没松手,他脸上溅了血,作战服也是,可殊景被他护在外套里,遮得密密实实,没沾染半分污秽。
像安抚受惊的雏鸟,陆言彰手掌贴靠殊景,轻轻摩挲,外套散开,露出怀中人小半张脸。
那张脸闷出红晕,刚才被抱紧时脸颊印着衣扣,留下压痕。
而除了脸颊,其余地方肤色雪白,鬓湿透,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似乎没完全醒过神,瞳孔有些失焦。
光线透入时,殊景才条件反射眨了眨眼。
这一眼水光,像被里外浸润。
陆言彰喉咙微滞,呼吸不自觉压抑,放缓,黑色作战服因骤然的紧绷透出禁欲感,被绷带扎紧的袖子,浮出成熟男性的线条,静默而克制。
他的状态依旧称得上无懈可击。
所以殊景看不清他凝视他时,眼底那种令人心胆俱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