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点缀在两颗心上。
念念是这间甜品店的名字,店面不大,布置紧凑温馨。
墙壁被打造成书架,塞满色彩鲜艳的漫画和小说,另一面墙是留言板,贴着便签,都是植物造型,清新活泼。
殊景在祈继的强烈要求下,先舀了一勺熔岩心。
很纯正的可可,很苦,过几秒,甜味才慢慢浮现。
因为感症,殊景有异于常人的敏锐嗅觉,代价是他的味觉几乎退化。
曾经殊景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天,在这条下班的必经之路上,看到这家新开张的甜品店。
祈继在路边推销试吃,殊景以为他是a1pha,想避开,却被追上来塞了一块可可熔岩。
殊景意外现,他竟能尝出它的味道。
就这样,可可撬动他的味觉,祈继也撬动了他的人际关系。
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热情主动,偏偏又很懂分寸,不会叫人讨厌,等殊景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走得很近。
“今天的也很好吃。”
听到夸奖,祈继笑得眉眼弯弯,“哥哥是真的很喜欢可可味啊,都不会腻呢。”
殊景点头,又刮了一勺,含一下再抿一下,唇角自然微弯,脸颊有一点鼓起。
祈继看着,也跟着舔了舔唇,似乎很馋的样子。
殊景正想事情,被盯了半天,才像意识到什么,慢半拍地抬起眼。
“怎么了?我脸上又有什么东西吗?”
“啊…”
祈继脸热,摸摸鼻子低下头,“还没有,我在等哥哥嘴角沾上巧克力。”
殊景疑惑,就听他小声道,“书里是这么写的,那样我就可以帮你擦掉了。”
殊景哑然,看向书架上那些小说,忽然有些理解祈继直球率真、偶尔还带点绿茶的表达方式是从哪来的了。
但他也知道祈继就是说说,就像今天脸上沾了土,也只敢拍个照片让他看。
殊景轻咳一声,虽然已经渐渐习惯祈继的直球,但还是做不到十分淡定,便垂下眼睫,继续低头吃东西。
祈继趁机飞快地又瞥了一眼他。
殊景吃东西很斯文,嘴唇轻轻含住勺子,松开时舌尖不经意舔过唇角,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吃甜品时下意识的动作,一点融化的可可酱,自然地舔掉。
那截舌尖很小,很粉,一闪就不见了。
祈继的脑子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画面在他眼前一帧一帧拆开,每一帧都清晰。
比如勺子是如何从那双颜色浅淡的唇间抽出的,抽出时唇瓣会张开。
比如可可酱被那截舌尖一勾,会湿津津的,闪着腻腻的光,深褐色卷进去,嘴唇合拢,再张开……
哥哥在吃他的可可……
祈继喉咙干,心跳加,耳朵尖红得在烧。
这目光实在是……过于火辣辣了。
殊景想忽视都不行,他轻咳一声,“…祈继。”
祈继猛地一愣,整张脸瞬间爆红,语无伦次地说了句“我去接单”
,就起身跑了。
那姿势同手同脚,殊景本来觉得有点别扭,但一看他这样,又忍俊不禁,刚刚纠结的那些麻烦事好似真被满嘴的可可香冲散。
他记得祈继第一次看他试吃可可熔岩,脸比这时候还红。
还一个劲儿问他,“你喜欢这个可可味吗?真的喜欢?吃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觉得很苦吗?会不会有点太苦了?还是很甜?是哪种甜?…我的意思是,你喜欢就好!”
那神情害羞又开心,开心得不得了。
殊景当时想,祈继长得人高马大,却挺孩子气。
这么在意可可的评价,一定是对作品倾注了很多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