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标是治好自己,那些都与他无关。
感症是基因病,无药可医。
传统阻隔贴仅对ao腺体有用,要隔绝信息素影响,他就得给自己造个随身罩子:信息素屏蔽剂。
但屏蔽剂不具有普适性,不能拿来立项,只能藏在安抚剂背后,共享研究资源。
现在没有降c溶剂,安抚剂和屏蔽剂都做不出来。
“老师,如果正规渠道走不通,我想去找银针草,自制降c溶剂。”
“你是说…”
导师语气加重,“那是军事管制区,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我可以的。”
殊景没有任何退缩。
导师察觉不对:“你的病,是不是更严重了?”
殊景沉默,感症的秘密,除了医生就只有导师知道。
“我没有下一个三年可以从头再来了,老师,我必须去。”
手机挂断,屏幕光源熄灭。殊景动了动,整个右手已失去知觉。
有行人经过,回头看他。
殊景望着远处,头被风吹得贴在鬓角,城市夜晚霓虹闪烁,映在他身上流光婉转。
干净到近乎透明,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飘走。
两只手忽然从旁伸来,握住殊景的手,将他轻轻拉住。
“哥哥的手又冷了…”
殊景回过神,感觉手被握紧了几分。
祈继一边摩挲搓热,不停往他掌中呵气,一边抬起眼皮,“我看你打完电话,才过来的。”
那眼神仿佛在说:什么都没听见哦。
因为个子太高,祈继替他暖手的时候需要弯腰,梢蹭过手腕,有些痒,末梢凉凉的。
殊景察觉到,“你刚刚一直站在外面?”
“啊!也不是,才出来不久。”
祈继露出被抓包的腼腆笑容,“我本来还在想,要偷偷过来,还是先叫哥哥再过来。”
“偷偷过来,做什么?”
“抱一下。”
殊景微怔,“你…店里还有客人。”
“我的意思是,”
祈继嘴唇隔着自己的手碰了碰殊景指尖,“我原先想,趁你不注意,偷偷来抱一下的,这样哥哥就跑不掉了。”
“……”
殊景错开视线,嘴唇翕动,憋出一句,“进店里吧,你穿得有点少。”
店内,他习惯坐的位置已经放好一碟可可熔岩。糕体细腻,散着浓郁苦香。
盘子右下角,“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