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开始一条条处理私信和电话。
秦书蘅先看向未接来电,署名林宥稚。
……
与林宥稚再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后。
与以往不同,这次林宥稚不再是孤身前来。
贺祝椿将往前凑的秦书蘅扒拉开,招呼陆游快点过来。
“这么小的孩子我还没见过呢。”
林宥稚将自己儿子放到主桌上,一张点点大的小脸露出来,有人凑近时他就要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乱瞧,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陆游从堂口下来走到桌边:“长得真好看。”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果冻似的小脸,视线却被婴儿额头上的一抹红吸引了视线。
“这是胎记吗?”
“不是胎记,医生说这种斑三岁前自己就会消失,让我不用担心。”
林宥稚将孩子的胎毛捋了捋:“像是天使在上面抹的一小片口红,你看边缘还有颜色渐变。形状挺好看的,是吧?”
陆游一时没接话,转头看向贺祝椿的方向。
贺祝椿大概与陆游一起想到什么,抬眼对着他笑,道:“是他,他还是舍不得,所以回来找你了。”
清透的风吹动满街红绿相接的栾树枝条。
暮色降临,文昌路四百四十四号那家小店就在这条街最大那个井盖正对着的方向。
一家不足七十平的店面,玻璃门左右贴着“看事”
两个红色大字,与之前不同的是,旁边那个红光闪烁的Led显示屏,终于被修好了。
正文完
第213章if线
“贺祝椿,你听我说。”
陆游跪坐在床上,双手捧着贺祝椿的脸,神情认真:“之前的事并不能算是你的错,你不是也知道了吗?那已经属于是家族诅咒一类,跟你对我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关系。”
自陆游复活一个星期,贺祝椿依旧对之前他突然死在床上的事耿耿于怀。
哪怕这件事严格来说的确不算是贺祝椿的责任,但当时的情形实在太过惊悚当情事进行到一半,俯身安抚恋人时手上却只能摸到一手的冰凉。
这已经无关于是否羞耻。
天知道当时陆游半路没了声响,贺祝椿只当他生气闹脾气,直到人彻底僵硬在怀中,贺祝椿呆愣愣坐在床头,半晌依旧无法醒过神来。
无边无尽的悔意将他吞没。
贺祝椿无可抑制想到这几个月以来陆游在他布置柔软的金笼中逐渐变得沉默,无力,常常好多天也不会从原来的地方动一下。只除了贺祝椿强迫来的暧昧温存外,陆游几乎从不愿意主动掀开眼皮向着他的方向看一眼,亦或者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