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春不住咂舌:“关系户吧。”
贺祝椿举手投降道:“不要再讨论这些没关系的事了,先研究陆游身上药怎么解?”
袁立春摇摇头,吐出一个字:“难。”
“怎么个难法?”
“如果单是中药还好,一颗解药足够。可偏偏祖先债业压在身上,这药跟债业相互融合,想解开,需得从根上移除。”
贺祝椿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从根上解决的意思不会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袁立春点头道:“你们需得找到这债业源头,然后从根上斩断,等回来我再把这药给他一吃,自然就健康无事。”
“可过去的事怎么能改变呢?”
贺祝椿只觉得这麻烦比天还大:“难不成还要明时光机穿回去改变历史?”
陆游率先道:“不然还是算了,我这条命担不得这么大费周章。”
贺祝椿啧了一声,极其不满意瞪他。
袁立春点头:“是得如此。”
“可这怎么可能?”
贺祝椿叹口气,神情绝望。
不想袁立春却是敲敲桌子:“怎么不可能?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贺祝椿立即抬头:“嗯?”
“酆都,知道吧。”
贺祝椿点头:“知道。”
“我在底下有一好友,手中握着生前家族留下来的一件法宝,叫平阴簿,平阴簿凝聚历代先人注入其中的道行,且其上记载世上所有人的债业来源,这本子有一项神通,就是可将人传到债业结下的附近时间点,给人消灾除业的机会。”
袁立春道:
“不过我那好友扣的很,他那宝贝总共就能使用一次,就算你们找到他,他也不舍得给你们用的。”
贺祝椿问:“有多扣?”
袁立春想了想:“就这么跟你们说吧,这本子原本该往下传,传到他的子孙手里,可这老泼皮非说这书他测算过,就该在他手上完成使命,因此就算死后也要紧紧握着带到阴曹地府。可时间过去这么久,平阴簿该握着还是握着,一点没有要用掉的意思,我看他啊,纯是为自己抠门找的借口!”
陆游听他这话听得有些绝望,又要说算了,却被贺祝椿提前预知一眼瞪回来。
贺祝椿问:“袁老先生,就算这事再难我们终究还是要去试试的,您尽管告诉我他的姓名位置,我找他一趟探探底气。”
袁立春就道:“我那个朋友,姓靳,名叫老板。全名就叫靳老板,在酆都开了家布店做些布料买卖。”
“……”